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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辰宴當日,慕容淵納了個剛及笄的小姑娘。
滿堂賓客前,他單手託舉小姑娘的腿根,將她像抱幼童一樣抱於懷中。
「嬌嬌懷了本王的骨肉,從今日起就住主院吧。」
他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
「你搬去西廂房,那裏清靜。」
我沉默着摘下鳳釵,平靜走出王府。
老嬤嬤死死拽住我的袖角,慕容淵卻突然笑出聲:
「讓她走。出了這道門,看誰還敢要一個被本王休棄的殘花敗柳。」
聞言,滿堂鬨笑。
他們甚至當着我的面揚言。
過不了今夜,我還會像從前那般,哭着回到慕容淵身邊。
可他們不知道,那人的鐵騎已經在城門口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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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開啓的剎那,一支羽箭破空釘在我腳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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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慕容淵指尖輕挑,一道凌厲的內力瞬間封住我全身穴位。
我如同被抽去筋骨的提線木偶,癱軟在冰冷的地面,動彈不得。
他微微抬手,示意一旁的太醫動手。
寒光閃過,匕首精準地劃開我的手腕,溫熱的鮮血順着傷口滴入下方的白瓷碗中。
我的血液可解百毒,這,如今卻成了我的催命符。
半開的房門如同一道無聲的屏障,卻擋不住門外傳來的對話。
太醫焦急的聲音透着擔憂:
「王爺,王妃的血液還沒完全滋養好,如若再放血,唯恐有生命危險啊!」
「不必再多言!」慕容淵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絲毫溫度。
「你只需想盡一切辦法讓嬌嬌恢復健康,至於其他的,本王心裏有數。」
字字如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隨着腳步聲由遠及近,我閉上雙眼,不願再看他那張令我心痛的臉。
「很疼嗎?」
他的聲音裏竟少見地帶着一絲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