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港,海華夜宴上。
“鹿見歡,不過才一晚上,你怎麼就不行了?以前不是挺能做嗎?”謝松硯倚靠在遊輪最豪華的座椅上,輕敲手指。
臺上,鹿見歡衣不蔽體,無數男人們爲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相爭:
“昨晚老子那麼賣力,這孩子肯定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我他媽開了好幾炮!”
“......”
換做從前,鹿見歡總會勾着紅脣,饒有興趣地望着謝松硯,“是誰的你不一清二楚麼?昨晚直播沒看?”
謝松硯每次都被她氣得不輕,“鹿見歡,你怎麼這麼噁心?”
可這次,鹿見歡卻甚麼表情都沒有。
“......謝松硯,我不想再和你爭來爭去了,我們——”她望着謝松硯,從喉間艱難擠出幾個字。
“做對正常的夫妻,好不好?”
圈裏人人皆知,鹿見歡和謝松硯從小不對付。
謝松硯上臺演講,鹿見歡就扒他褲子,讓他成爲全校的笑話。
鹿見歡泡溫泉,謝松硯就偷走她衣服,讓她半果着出門。
……
2
鹿見歡醒來時,病房前空空如也。
她眸色略淡,打開手機,湧出數百條男人的短信。
【姐姐,說好今晚陪我的,怎麼不接我電話?】
【歡姐,夜色會所來了好幾個帥男模,這類型你包喜歡!】
鹿見歡指尖泛白,一口氣拉黑掉,刪完後,消息列表只躺着孤零零的一人——
謝松硯。
“鹿小姐,等做完這次化療,去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吧。”門口走來一個護士,輕聲望向她開口。
鹿見歡點頭應下,伸手去拿不遠處的水,卻牽扯到了針管,“嘶——”
“鹿小姐,你先生呢?怎麼從沒見過他來照顧你?”護士連忙扶她,嘟囔道。
鹿見歡心中一刺。
除了她的好友沈青煙,沒人任何人知道她的病。
化療結束後,鹿見歡面色慘白,她坐在孤零零的樓道間,撥通謝松硯的號碼。
十幾個電話過去了,謝松硯卻一個都沒接。
鹿見歡仰頭輕笑,曾經她總以爲只要他們的婚姻在,哪怕謝松硯再討厭她,也終究會日久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