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川的金絲雀生了對龍鳳胎。
他藏得很好,可還是被我發現了。
震怒之下,我擄走他的龍鳳胎兒女藏了起來。
傅時川爲了逼我道出龍鳳胎的下落,把我們的兒子倒吊在城牆上暴曬了一下午。
等我趕到的時候,兒子已經滿臉通紅嘴脣乾裂,幾近昏厥。
我心痛地質問他:“難道寧寧不是你的孩子嗎?”
“那清兒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孩子嗎!”
傅時川慍怒地朝我大吼:“沈雲瑾,我向來一視同仁,從未苛待過你和寧寧,你又爲何要爲難清兒和她的孩子!今天你若是不把我的龍鳳胎兒女交出來,我就活活折磨死你的兒子!”
說罷,他將電棍狠狠擊打在兒子的身上。
兒子撕心裂肺地不斷求饒,他卻置若罔聞。
我心痛如絞,最後只能妥協:“在......城郊的別墅。”
傅時川丟下我和兒子,急匆匆地趕去了城郊。
等他回來的時候,兒子已經因爲極度脫水,不治身亡。
......
我抱着已經昏厥的兒子,崩潰地趕到了醫院。
……
直到一週後,我才從寧寧去世的悲痛中緩過來,稍稍能喫點東西、下牀走動走動。
剛下樓,卻見一週未歸的傅時川,帶着孟清兒和她的那對龍鳳胎進了門。
面對我憤怒的眼光,傅時川直接開門見山:“既然你已經知道她們的存在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爲了更好的兼顧你們這兩房,我決定把清兒母子接到家裏來住,希望將來你和寧寧能跟她們母子三人和平共處,我也能好好享受這膝下承歡的天倫之樂。”
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讓我覺得既悲憤又可笑。
兒子剛死,屍骨未寒,他卻想着跟一對私生子膝下承歡!
滿腔怒火化成無盡的失望。
“傅時川,我們離婚吧。”
傅時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沈雲瑾,你又在鬧甚麼?”
我鬧?
的確,剛開始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家室,我確實大哭大鬧過。
我無法接受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短短兩年便出了軌,我歇斯底里地發瘋,逼他和孟清兒斷了,逼他把私生子送走,甚至藏起了那對龍鳳胎。
可卻也因此害死了我自己的兒子。
以後,我再也不會鬧了。
我扯了扯啞得不像樣的嗓子,心如死灰地開口:“傅時川,既然你和孟清兒已經有了孩子,那我成全你們,主動讓位。”
“沈雲瑾!”傅時川怫然大怒,眼底黑壓壓地透着一片陰沉,“我身邊有錢的朋友都是三妻四妾,我只是養了兩房而已,你犯得着這麼小題大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