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痠痛去醫院,男醫生卻非要我動手術。
在我拒絕後又藉口給我抹藥打麻醉,強行對我的手動刀子。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右手廢了,氣得要告那個無良醫生。
可妻子卻攔着我,苦苦哀求我不要惹上官司。
“老公,我最近要合作的大客戶要做背調,你看在我努力這麼多年的份上,忍一忍好嗎?”
我知道她創辦公司不容易,只好忍下。
直到我在她的書房翻出了一張合成的結婚照。
新娘是我的妻子,新郎卻P着那個男醫生的臉。
後面還寫着:我一直等着你回來娶我......
......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手術室,下意識抬了下右手......
那種劇痛與詭異的麻木感讓我瞬間清醒
牀邊站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顧銘朗,第一醫院的骨科醫生。
他臉上掛着歉意,卻讓我感覺到無比噁心。
……
被迫在家休養的這段時間,許涵伊對我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無微不至。
她親自下廚,煲湯餵飯,幫我擦洗身體。
可每當我眼神黯淡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提起要追究顧銘朗的責任時,她便會立刻打斷我。
“澤遠,我知道你心裏苦,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顧醫生的經驗豐富,肯定是檢查出了嚴重性纔給你動手術的,說不定如果不動手術,情況還會更糟糕呢?”
“而且好好養傷,有我在,你的手也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總是用這些看似體貼,實則避重就輕的話來搪塞我。
可我實在不懂爲甚麼......
看着她爲我削蘋果的側臉,我突然想起我們剛結婚時。
我爲了一個重要的投標項目,連續熬夜畫圖。
許涵伊看到我佈滿血絲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手,心疼地從身後抱住我,輕輕爲我揉捏着肩膀。
她當時說:“老公,你的手是創造夢想的手,一定要好好保護它,知道嗎?”
那時的她,眼神裏滿是真摯的愛憐。
如今,這隻“創造夢想的手”廢了,她卻只想着息事寧人。
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