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家族聯姻,顧承淵不得已和我訂婚。
他初戀聽說後,絕望地從十八樓一躍而下。
爲了報復我,顧承淵逼我照顧初戀癱瘓的母親。
並且讓我事無鉅細地教初戀的妹妹江時意學美術。
直到她藝考落榜,顧承淵爲了安慰她,帶她喝酒尋歡。
她還做了一副我在陌生人身下苟合的雕塑,讓顧承淵誤會我出軌。
他懲罰我親手畫下他與江時意在牀上的模樣。
趁我悲痛昏倒時,活生生取出我肚子裏的孩子。
醫院裏,我抱着裝有孩子屍體的玻璃罐,心如死灰。
既然顧承淵這麼喜歡江家的女兒。
那我就解除聯姻,成全他們。
......
我手中攥着驗孕棒,正要向顧承淵分享好消息。
卻聽見顧承淵和女人的談話聲。
“承淵哥哥,你好壞啊,如果懷孕怎麼辦?”
……
顧承淵見我衣服都被血染紅了,要起身幫我,卻被江時意可憐兮兮的淚眼留下。
“蘇曉沁,你別在那裏裝可憐,破個小口子蹲半天。”
“你本分點,對江家人好,我答應你夫人的位置只會是你的。”
江時意咬着脣,將被子往下拉一點點,春光乍泄,顧承淵喉嚨滾了一下。
“你去好好反思,不要在這裏礙眼。”
“我們要繼續了,你願意聽就繼續在這裏聽。”
捂着頭,我識趣地關上門,隔絕一切曖昧聲音。
這贖罪的十年,我任憑驅使,任勞任怨,得到的還是隻有相厭。
我突然覺得累了,是時候離開了。
江母堵在我面前,神色頗爲得意,她又拉了。
偌大的顧家連個管家傭人都不請,照顧江母和江時意都是我親力親爲。
我熟練地替江母洗澡擦身,可濃濃的臭味還是滲到衣服裏要和我一起發爛發臭。
收拾好江母后,快遞小哥抬進來一個巨大箱子,說是藝術品。
拆開最外面包裝,露出“倫納德”的商標。
“倫納德”是國外知名藝術家以自己名字創辦的藝術品牌,我傾心這位雕塑藝術家已久,一直想要他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