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老公是極度的公平主義,要求對兩個女兒要一碗水端平。
在繼女第三次因爲睡懶覺錯過高考的第二天。
我的女兒被小混混拖到巷子欺凌了一整天,直到高考鈴聲結束。
女兒被發現時,滿身是血,終身只能插着尿袋過日。
老公握着女兒的手向我發誓,一定會找到兇手,替女兒報仇血恨。
可就在我替女兒交完費回到病房門口時。
卻聽見老公對着繼女說,“瀟瀟,爸爸說過會一碗水端平的,你錯過了高考,爸爸就讓詩怡也錯過高考,你放心吧,爸爸會一輩子對你好。”
......
我握在門把上的手開始顫抖,渾身開始戰慄。
我反覆確認剛纔的話是從我的丈夫口中說出。
我不敢相信,昨天還跪在我面前懺悔沒有保護好女兒的陳澤煜,會是傷害女兒的真兇。
眼淚滑落,我的心皺成了一團。
“爸爸,可是詩怡還是去參加了三科考試,我不甘心,我連考場都沒上過,我還沒見過高考試卷呢。”
繼女的聲音帶着委屈。
……
2
“爸,我受傷了,是那個女人,她故意推我。”
我一回頭,陳微微指着我發脾氣,我看她跌坐在地上,可我沒看出來她到底哪裏有傷。
陳澤煜馬上三步並作一步跨過去把陳微微抱着,“乖乖,你沒事吧。”
“爸爸,我不知道我做錯了甚麼,阿姨一進門就把我推到,我的頭好痛。”
陳微微拙劣的演技,我剛纔開門時,根本沒碰到她。
可我沒想到,陳澤煜信了,他衝着我呵斥,“白悅月,我對你太失望了!我人還在着,你就敢那麼對我的女兒,私底下肯定沒少欺負微微。”
“爸爸,你別怪阿姨,她肯定是太擔心妹妹了,不像我沒有媽媽,沒人疼,要是我媽媽在,她肯定不會讓我錯過高考的。”陳微微啜泣着聲音。
陳澤煜勃然大怒,橫眉豎眼,“白悅月,微微說的對,你若是真把微微當作自己的女兒,怎麼會讓她錯過高考?”
我聽着陳澤煜的話,心如刀割,這些年,我一直把陳微微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待。
因爲她高考了三年,我就陪着她備戰三年。
她每一次,都白天睡覺故意在深夜把我叫醒,讓我陪着她一起學習。
我一句怨言也沒有,只要她開心就夠了。
可陳微微自己在高考的前一夜自己提出要回她外婆家住,不管我怎麼勸她的不聽。
而我聽到她錯過高考的第一刻,也馬上去求人幫她詢問學校復讀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