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丈夫霍辭來自千年後的未來。
他總愛說些驚世駭俗的話,甚麼人人平等,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
他不拘泥禮法,即使我十年未孕也絕不納妾,執意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時常慶幸得遇良人,以爲會幸福一輩子。
直到意外失憶的他將醉香樓的頭牌帶回家中,當着滿院下人的面推來茶盞。
“你既是伴我十年的夫人,當知我不喜尊卑之分。”
“雲裳雖身在風塵,如今卻是我心尖上的人。哪怕你作爲正室,也該敬她一杯茶。”
我不可置信,他竟讓我一丞相千金向一個妓子低頭敬茶。
見我不動,霍辭拿起滾燙的茶盞硬塞進我掌心。
“丞相大人難道沒教過你出家從夫的道理,今日這杯茶,你不敬也得敬!”
與此同時,我耳邊響起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
【檢測到霍辭對您的攻略失敗,三日後您可選擇取代其身份返回現世,是否接受——】
1.
來不及思索耳邊的聲音出自哪,手指上滾燙的痛意就激得我打碎了茶盞。
……
2.
2.
一羣女人嘰嘰喳喳地擠在王府門口,從豆蔻少女到半老徐娘。
我站在臺階上,冷眼掃過這一張張或嬌媚或市儈的臉,只覺得荒謬。
“你們都說自己是王爺的外室?”我冷笑,“憑證呢?當我們王府的門楣是誰都能攀的嗎?”
我只當她們是聽說霍辭帶了個青樓女子回府,以爲霍辭沒有記憶,便可以一窩蜂的來分一杯羹。
寡婦、繡娘、伶人,甚至還有賣豆腐的和巷口的S豬匠。
足足99人。
本以爲那些女人會見好就收,卻不想她們當中的哪一個高喊。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這是王爺給我寫的情詩,你看看是不是王爺的字跡!”
“對我也有書信!而且我知道王爺腰腹處有顆紅痣!”
“霍郎腿根處有道疤,是在北疆落下的,我就是他從北疆帶回來的!”
......
每說一句,我的臉就白一分。
她們說的全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