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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金絲雀的狗暴斃而亡,風水先生說要尋得一件寶物來安撫它的亡靈。
於是他們想翻開我入土了十年的母親的墳墓,只爲找到當初和母親共同下葬的鎮墓獸。
我跪在老公面前苦苦哀求:“我媽當初是爲了救你纔去世的,你不可以這樣對她。”
他冷笑一聲:“你媽死了十年了,一個鎮墓獸而已,別這麼小氣。”
他推開我,帶着人挖開我媽的墳。
我癱坐在原地,只恨自己這些年錯付真心。
可他們不知道,那鎮墓獸是認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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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發冷,聲音不自覺顫抖:“不可以,那個東西你們不能拿,是我媽生前最滿意的一件作品。”
那是我媽死前最後一件作品,閉關了整整一年才雕刻出來的。
宋泊簡眼裏充滿厭惡:“你們母女倆詭計多端,想必她到了下面也是囂張跋扈,用不着這玩意。你之前欺負皮皮,它最討厭你了,我給你個機會討它開心。”
我死死咬住脣,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那條藏獒每次咬完我後林瀟瀟都會獎勵它,久而久之,一見到我就發了瘋似的撲上來。
他們在河邊發現了它的死屍,林瀟瀟篤定是我暗中使手段虐S了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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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木雕室,我打記事起就跟着母親學習木雕,她的腦子裏總是充盈着奇思妙想,當初宋父花重金聘請我母親來給小宋泊簡上課。
我找到母親親手畫的鎮墓獸的圖紙,掏出工具準備復刻。
這時候林瀟瀟踢開門衝進來,把我手上的圖紙撕個粉碎,指着我辱罵。
“沈清梨,是不是你搞的鬼,爲甚麼皮皮的骨灰全部被倒在泳池裏了。那個鎮墓獸也不見了,你是不是偷偷拿走了?”
她邊說邊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失去了所有的氣力,心疼得撿起地上破碎的圖紙:“我從回來就一直待在工作室裏了,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林瀟瀟不依不撓,衝上前來就掐住我的胳膊:“你放屁,你是不是想說是鎮墓獸搞的鬼,別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她突然瞥到我的手,眼淚一下子收回去:“你這個戒指是泊簡哥哥給你雕的嗎?你怎麼配的,快取下來。”
十五歲那年宋泊簡說要娶我,纏着我媽教他刻戒指,就爲了在我生日時送給我。
如今,這沒戒指我也帶了十年。
林瀟瀟制住我,硬生生把小了一圈的戒指從我手上摘下來。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你別太過分了,你認清楚我纔是他老婆。”
林瀟瀟冷笑起來:“老婆?他多久沒管過你了,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這宋府上下有誰把你放在眼裏,別自作多情了。”
就在此時,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