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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大學截止最後一天,丈夫的白月光唐婉心藏了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和丈夫在國營商店買雪花膏。
我百米衝刺去商店從她身上搜出大學通知書,逼着丈夫陳澤民借車送我去市區的大學報道。
在關上校門的前一分鐘,我成功踏進了大學的大門。
而丈夫的知青白月光,卻在回家的路上被混混跟蹤猥褻,最後被活活凌辱致死,暴屍荒野。
丈夫只是默默地替白月光舉辦了葬禮,卻在下葬那天,將我一鏟子敲暈,丟進了土坑裏,發瘋般將我的頭骨敲碎。
臨死前,我聽到他那悲憤的嘶吼:“婉心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非逼我送你去上大學!不然她不會死!顧佳怡!你去給她陪葬吧!”
再睜眼,我回到大學入學截止的最後一天。
......
我恢復意識後,猛地看向日曆,又轉頭看向旁邊的鐘表。
離大學報道時間截止還有兩個小時,搭上大包車到學校的路程時間要一個半小時。
我必須要在半個小時內,拿到屬於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而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還在丈夫的白月光唐婉心手裏。
這一世,我不能重蹈覆轍!
我立馬衝出門,一路狂奔朝着隔壁屋子的大志哥喊道:“大志哥!大志哥!”
……
2
“大志哥!”
我朝着他大喊,又跑到他的身旁去詢問原因。
可大志哥滿臉怒氣,死死攥住了拳頭,叱罵一句:“陳澤民瘋了!”
“他死活不相信通知書在唐婉心身上,說你不可能考上大學!唐婉心是知青,你只是個村婦!說你在騙人!”
哪怕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可當聽到陳澤民那般詆譭我,瞧不上我時,我的心還是隱隱作痛。
可大志哥臉上的傷看起來十分嚴重,我問:“你們打起來了嗎?”
大志哥臉上閃過一絲懊惱,點點頭。
“唐婉心這個綠茶問我爲甚麼是我來幫你拿通知書,非說我們兩個廝混到了一起!我氣不過,罵了她,陳澤民便氣得跟我打了起來。”
大志哥的話像跟尖針一般一個字一個字扎到我的心,心窩疼得厲害。
我拼命忍住眼眶的淚,給大志哥真誠的道歉。
讓我沒想到的是,陳澤民會因爲唐婉心跟他玩得最好的兄弟大打出手,要知道,兩人有着生死之交。
如果陳澤民不相信他,那誰的話他會相信呢?
卻在這時,我扭頭看到了一旁的派出所,於是我沒有任何猶豫,朝着派出所跑去。
“警察同志!我舉報有人偷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