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閨蜜沈瑜一起穿越的第三年,我們決裂了。
我遠赴邊關嫁意中人,她獨留京城登上皇后之位。
離京那日,她放言與我死生不復相見。
可她終究沒能如願。
五年後,曾許諾此生唯我一人的夫君,升任入京。
而與他牽手回京的,卻成了他的青梅愛妾。
我的棺槨被他擺到殿前,輕描淡寫道,
“賤內與人私通被發現,已服毒自盡,懇請娘娘重新封我新妻梅兒,爲一品誥命夫人。”
沈瑜端坐鳳椅之上,忽然輕笑道。
“蘇月梨那個蠢貨的一品誥命,可是爲我擋了十九根毒箭拼來的。”
“你這小妾,又能受得住幾根?”
......
我死的那日是初雪。
雪花紛紛揚揚,隨着冷風陣陣灌入破敗的屋子裏。
……
2
沈瑜?
這個名字,自從五年前一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在林越澤口中聽到了。
我與沈瑜自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長大後因爲一場意外雙雙穿越到這個朝代。
她不甘被親生父親當做工具送入後宮爭權奪利,在看清當時不受寵的七皇子蕭雲延對自己的愛慕後便對我說道。
“阿梨,我不會讓我們的命運被人隨意主宰。”
“皇位而已,我們也能爭。”
奪位之路並不好走,一路上我們不知道遭了多少次危險。
最危險的一次,我爲沈瑜擋下數十根毒箭幫她爭取時間救下蕭雲延。
那時太醫都說我撐不住,唯有沈瑜堅持。
“阿梨,堅持住。”
“只要你撐住,今後你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可後來我卻用這個以命換來的要求,懇求沈瑜爲我跟林越澤賜婚。
縱使沈瑜百般勸說,甚至以斷絕關係爲要挾,我都不肯鬆口。
最後連賜婚聖旨一同來的,還有一道封我爲一品誥命夫人的懿旨跟沈瑜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