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本王只屬於你。」
我與元景舟夜夜笙歌,他喚的卻是白月光的名字。
我入王府那天,比側妃進門還風光。
衆人罵我狐媚子,他將那羣人通通杖斃。
側妃誣陷我紅杏出牆,
他只冷冷看我一眼,「拖去浸豬籠。」
我被扔到河裏,臨死前念出一句詩。
元景舟急了,跪求我回到他身邊,
我卻毅然,投入他仇人的懷中。
元景舟一手摟着我的腰,一手與六皇子碰杯,
似故意炫耀抱得美人歸的人是自己,
而不是曾與他爭花魁的元辰。
我不敢與元辰對視,那雙遇事從來波瀾不驚的雙眸,
悲傷和惋惜就快溢出來。
他看穿了我的計劃,
卻又不忍拆穿我、S掉我。
那晚,元景舟喝得很醉,
醉到就算我拿刀子捅破他的心臟,他也不會有知覺。
我趁他熟睡,換上夜行衣,
回到那個困了我十年的地方。
「成了?」
上座的男人見我搖頭,拽着我髮髻,就往牆上撞,
只差半寸,我就命喪黃泉,
他及時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