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君,你少裝死!”
“本王不過是讓穩婆先給惠兒接生,你何必如此小肚雞腸?
冰冷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洛文君昏迷中被男人一腳踢中小腹,溫熱的液體從兩腿間洶湧而出。
她痛得幾乎昏厥,想要開口說話,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秋夜的滂沱大雨,溼透她本就單薄的衣裳,徹骨的寒涼更是侵入她骨髓。
“買口薄棺,丟去亂葬崗,別髒了本王的府邸......”
男人的聲音越發不耐,彷彿淬了毒一般,冰冷又無情。
緊接着,洛文君便覺有人拖着她疾行。
她溼透的身體劃過凹凸不平的地面,雨水浸潤的肌膚很快被磨礪得血肉模糊。
洛文君痛苦掙扎,想睜開眼,想護住小腹,卻發現身子已升至半空......
一個小小的血肉模糊糰子,從她地面的身體裏無聲滑落。
兩母子就這樣慘死在冰冷的雨夜,她的心猶如被千刀萬剮,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
她是大昭的齊王妃,原本今日要生產了,可她事先請來的京城第一穩婆,卻在她腹痛難忍時,被她的夫君強行帶去給白月光陳書惠接生了。
她跌跌撞撞追出去,苦苦哀求夫君,卻被氣急敗壞的夫君一腳踢中小腹,慘死在大雨中。
……
做完這一切,洛文君走出房間,躲在暗處,便見齊王蕭長風坐在輪椅上,被侍衛推着從不遠處走過來。
死死地盯着那張虛僞的臉,洛文君紅了眼,恨不能上前S了蕭長風。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的孩子也不會死!
侍衛將蕭長風送進房間之後,很快走出來,關好了房門。
洛文君努力壓下心頭憤怒,漸漸平靜下來,等着看好戲。
果然,下一刻便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長公主帶着一衆貴女氣勢洶洶衝到了房門處。
“把門打開!本宮倒是要看一看,甚麼樣的女人不知廉恥,竟然敢爬王爺的牀!”
洛文君忍不住冷笑,這是陳書惠的第三步棋,只是陳書惠怎麼也想不到,她步步爲營竟是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門開了,一羣人呼啦啦衝進去,洛文君趁亂也跟了進去。
長公主蕭錦蘭一把掀開幔帳,剛想要動手,卻在看到牀上的情景時愣住了。
“書惠,怎麼是你!”
明明是書惠遣人通知她來捉姦的,怎麼這會騎在長風身上任長風怎麼都推不開的女人是書惠呢?
瞧書慧那放-浪形骸的妖媚樣子,簡直比青秦樓楚館的女子還要不堪。
蕭錦蘭都看不下去了,紅着臉垂下眼眸,這才注意到身後湊上來的一衆貴女。
這些女子全都是世家大族還未成親的女子,都沒見過這種香豔的令人羞恥的活春-宮,登時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