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虞清被未婚夫林明遠“捉姦在牀”,他在婚宴上當場悔婚,轉頭就娶了祁家的掌上千金。
京海的圈子迅速傳開,大家都說虞家的千金生性放蕩,行爲不檢。
當所有人都以爲她是個蕩婦,今後無人敢娶時,向來不近女色的祁墨將西裝蓋在她身上,而後在祁家老太爺面前跪了三日,求他應允自己娶虞清進門。
就在虞清感動不已,以爲遇到了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卻在結婚不到半年後,發現了祁墨的祕密......
那一天,虞清半夜起牀去廚房倒水,經過書房時,聽到裏面傳來一陣聲響。
她僵在原地,祁墨明明說今天要在書房通宵加班,現在這是在......?
這個念頭讓她震驚得幾乎站立不穩,結婚半年,祁墨從末對她表現出任何生理慾望,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而現在,他居然在書房......
鬼使神差的,她輕輕推開了門縫,眼前的景象讓她如遭雷擊。
昏黃的燈光下,祁墨側身坐在辦公椅上,
他緊緊攥着一張相框,
相框裏的女子白衣勝雪,笑靨如花,眼尾一顆淚痣,勾魂攝魄。
那是祁墨的姑姑,祁家養女——祁雪。
“雪兒......”他低聲喚着她的名字,聲音裏是虞清從未聽過的渴望與痛苦,與平日的冷靜自持判若兩人。
這一刻,虞清的世界崩塌了。
……
車子很快到了祁家老宅,復古的鐵藝大門打開,祁墨的車駛入庭院。
虞清透過車窗,看到林明遠的車已經停在主樓前,心裏頓時湧上一股不適感。
他似乎和祁雪在車裏爭吵甚麼,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祁墨目光定在那輛車上,薄脣緊抿,片刻後才緩緩開口,“你先進去吧,我打個電話。”
虞清眼底閃過一抹譏誚,一句話也沒完,默默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剛走進花園,背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清清?”
虞清聽出是林明遠,假裝沒聽見,加快了腳步,但他卻已經大步到了她面前。
他穿着一聲灰色高定西裝,那張曾經讓她心動的臉上帶着驚訝和點點欣喜。
“好久不見。”他神情複雜,欲言又止,“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虞清後退半步,與他拉開了距離,神情冷淡:“我跟你之間沒甚麼好說的。”
“我只是關心你。”林明遠嘆息一聲,躊躇片刻,還是問道:“祁墨他......對你好嗎?”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虞清心裏,她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費心。”
她不想與他繼續糾纏,繞開他想離開,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清清,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當年的事是我太沖動,我不該不問清楚就......”
“放開。”虞清眼底滿是厭惡,用力掙扎,卻甩不開他的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