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燈光,昏黃曖昧。
綴鑽的奢華婚紗被脫下來扔到地上,揉皺了的白色頭紗散落在喜牀。
昏迷中的向晚菁是疼醒的。
還沒徹底恢復神智,她就感覺到男人的脣在她耳邊廝磨,"第一次?"
向晚菁疼得全身都在顫抖。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對上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商......時序?"
姐夫?!
向晚菁整個人都發懵了。
今天本該是她婚禮,但她吃了跟她同天結婚的姐姐送來的點心後就昏迷了過去,醒後發現自己竟在姐夫牀上。
這個本該在今天娶走她姐姐的男人,脫掉了她的婚紗,取走了她的全部!
向晚菁的身體還在發顫。
商時序攥緊雙拳,優越的下頜線條緊繃着,手臂上的青筋和額上的汗足見隱忍:
"抱歉,向二小姐。"
"我也是被人給暗算了。"
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落下,"你放心,我會跟向家說清楚,換我娶你......"
……
向勝雄沉着眉眼思考。
的確,如果不讓她們交換新郎,傳出去就是他向家的兩個女兒在婚禮當天互相睡了對方的男人,這算怎麼回事兒!
向勝雄正要點頭答應。
但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低冽的嗓音響起,"是誰給了你們錯覺,讓你們覺得是向家有權利換掉新郎?"
所有人都抬起眼眸望去。
只見商時序從房間裏走出來,他懷裏還抱着個女人,新郎的西裝外套裹在她身上,只露出筆直纖細的小腿。
以及--
昭示着剛纔在房間裏發生了甚麼事的斑駁在女人脖頸上的紅痕。
柳淑蘭瞬間火氣上湧,"賤骨頭!"
她氣急敗壞地朝向晚菁走過去,揚手便準備狠狠地跟她一巴掌!
向晚菁下意識地咬緊牙關閉上眼。
但想象中的痛感沒有降臨,她只覺得臉頰被溫熱的手掌覆住,商時序護着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避開了這個巴掌。
低沉冷戾的聲音響起,"事情調查清楚之前,還請向夫人冷靜自重。"
"調查清楚?"柳淑蘭將聲音拔高,"我們心心都已經將事情說得很清楚了!"
"不就是她向晚菁自己下賤?跟心心搶走沈少還不夠,又**燻心看上了你的臉,纔給你們下藥發生了這等荒唐事!不然還要怎樣纔算調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