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慧,淑慧......我對不起你。”
病牀上的夏銘插着氧氣管,緊緊握着陳淑慧的手,眼中滿是懺悔與愧疚。
“不要說了,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陳淑慧看着形如枯槁的夏銘。
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湧上一層霧氣。
眼神中盡是心痛之色,她恨眼前的男人,但也深深愛着他。
得知他病危的消息,特意從國外飛回來看他最後一眼。
夏銘緩緩扭過頭,望着潔白的天花板,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如果......如果人生能重來,我真的希望能夠彌補......對你的虧欠......”
自己與淑慧青梅竹馬,父輩交情頗深,是從小定下的娃娃親。
但自己從來沒喜歡過陳淑慧,認爲她就是自己後面的跟屁蟲,一點主見也沒有。
陳淑慧不會狂夜店,不會抽菸喝酒,沒有任何興趣愛好,自己讓她往東,她絕對不會往西。
年少的夏銘根本不想跟這樣的人過一生。
直到七年前天降白月光。
她叫柳如煙,江大校花,一個改變自己一生的女人。
柳如煙不僅長得漂亮,而且人情練達,十分懂得自己的心思。
……
夏銘抬起頭,緩緩看向柳如煙。
一頭金色波浪發,精緻的五官沒有一絲瑕疵,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鼻樑翹挺,性.感的紅脣水潤而不失光澤。
白 皙的下頜與天鵝般的脖頸連城一天優美的曲線。
她身穿和夏銘初見時的一條jk制服。白色的襯衫包裹着她曼妙的軀體。
一條深藍色的格子裙下伸出一雙套着黑絲的大長腿。
修長的腿形顯露無疑。
“嘖嘖......該說不說,這柳如煙是真的漂亮,怪不得夏銘對她念念不忘。”
夏銘的老同學齊齊望向柳如煙,嘴裏不禁發出一陣感慨。
“媽呀,這柳如煙不會是來搶婚的吧?”
“嘶......夏銘之前說要逃婚,跟柳如煙私奔,不會是真的吧?”
“今天......恐怕有笑話看了......”
幾名老同學打趣似的說道。
目光齊齊落在了夏銘和陳淑慧的身上。
夏銘看向柳如煙,表情異常的平淡。
可他卻感受到陳淑慧的手抖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