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戈賽事專用的摩托車替身,摔斷腿的那天,他正陪新歡挑婚紗。
他託人扔來支票順帶捎了一句話。
“她怎麼可能殘廢?殘廢了就讓位。”
後來,他止步決賽,通紅着眼看着我戴着機械腿載他死對頭衝線。
喝彩聲中,他踉蹌過來質問我爲甚麼。
他死對頭攬着我,親在我嘴角。
“乖,別搭理這種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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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陣尖銳的疼痛中醒來的。
消毒水的氣味刺入鼻腔,右腿像是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
我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聚焦在蒼白的天花板上。
“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頭,看見經紀人王姐坐在病牀邊,手裏捏着一沓紙。
她的表情複雜,像是憐憫又像是憤怒。
“我......我的腿......”
……
沈戈在賽場上最強勁的對手,秦氏集團的太子爺。
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閒裝,手裏捧着一束白色滿天星,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我來看望隊裏的車手,聽說周小姐也在這裏養傷,順路過來看看。”
王姐警惕地站起來:“秦總,這不合適。”
秦徹走近病牀,將花放在牀頭櫃上,恰好蓋住了那張支票。
他的目光掃過我打着厚重石膏的腿,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看了事故錄像。”
他突然說,眼裏暗含擔憂。
“那個彎道本不該出事的,除非剎車系統被人動過手腳。”
我心頭一震。
那天的剎車確實有問題,但我以爲只是意外......
“周小姐的技術很好。”
秦徹繼續說,目光直視我的眼睛,“如果不是剎車失靈,那個彎道對你來說輕而易舉。”
他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花束旁邊:“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助的,隨時聯繫我。”
秦徹離開後,王姐拿起名片翻看:“奇怪,上面只有電話號碼,沒有公司職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