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渣男勒死,重來一世,我要看着渣男和小三自毀前程。
火車就要出發了。
未婚夫卻死死攔住我們,非要等在河邊洗臉的公主病秀蘭。
這是一趟通往國營紡織廠的末班車。
要是錯過,我們就只能留在鄉下。
火車開動的最後關頭,我咬咬牙,招呼同行幾人將未婚夫架上火車。
我們得以順利進廠,成了光榮的紡織工人。
而秀蘭錯過招工,被迫留在村裏嫁給老鰥夫三年抱兩。
最後一次生育時她難產去世,死後還被配了陰婚。
未婚夫面上無波無瀾,
可婚禮當夜,卻用麻繩勒住我的脖頸。
他通紅着眼怨毒道:
“都是你蛇蠍心腸,才讓秀蘭失去進城打工的機會!”
“她生前受了那麼多折磨,你憑甚麼活得好好的!”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火車即將出發時。
看着未婚夫朝河邊張望的背影,我鬆開了拉着他的手。
……
陸野是烈士的準女婿,組織上自然會給他進廠名額;
而梁秀蘭則是自稱是我爸的乾女兒,還讓村長出來作證......
前世,我並未出來拆穿。
這一世,可不行了。
烈日炙烤着大地,到處都被曬得發燙。
前方不遠處火車頭的汽笛聲像催命符一樣尖銳。
同鄉裏有個叫王強的青年崩潰了。
他爸是老礦工。
因爲一場暴雨被永遠埋在礦下才爲他換來這個進廠名額。
“陸野!你踏馬把介紹信給我!”
王強猛地撲過去。
而陸野卻後退一步,咬咬牙。
他旋即劃燃的火柴。
“噌”一聲。
火苗湊近牛皮紙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