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隔壁,你會聽到意想不到的事情。”正穿着婚紗坐在梳妝檯前化着妝的蘇杉杉,突然收到這樣的一封簡訊。
蘇杉杉微微皺了皺眉頭,懷揣着好奇,提着婚紗,走出了化妝間。
蘇杉杉走到了隔壁,剛要敲門,就見門並未關掩。
屋內傳出一男一女的聲音。
“宋哥哥,你真的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嗎?那人家怎麼辦?”嬌滴滴的女聲,令蘇杉杉打了一個寒顫。
“寶貝兒,我和那個女人結婚,無非是爲了他們家的家產,等到她那老不死的爹嚥了氣,那偌大的家產,可就都是咱們的了。”
蘇杉杉聽着男人的聲音,頓時瞪大了雙眼,踉蹌了一步,這道聲音她最熟悉不過了,正是今日和她結婚的新郎,宋秋。
蘇杉杉怎麼也沒有料到,宋秋答應娶自己,竟然是爲了她的家產。
蘇杉杉當即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耳鬢廝磨的二人。
“宋秋,你甚麼意思?”蘇杉杉眸含波光的看着宋秋質問道。
“杉杉,你怎麼過來了?”宋秋再看到蘇杉杉的剎那,笑容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隨後一把推開了懷裏的佳人,朝着蘇杉杉走了過去,臉上帶着討好的笑容說道。“杉杉,你聽我和你解釋。”
“好,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解釋。”蘇杉杉退後了一步,避開了宋秋伸過來觸碰她的手。
宋秋心中有些急切,隨即瞥到在一旁站着的白倩,心生一念,指着她說道,“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她唆使我,強佔你們家的財產。”
宋秋雙手握住了蘇杉杉的手,看着她誠摯的說道,“杉杉,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是因爲她。”
……
蘇杉杉攥着婚紗的手緊了緊,隨即又舒展開,“你走吧。”說完,蘇杉杉別開了頭,不願在看他。
簡短的三個字,讓宋秋猶如得到特赦一般,連聲道謝,“謝謝杉杉,謝謝杉杉。”
宋秋落荒而逃。
蘇杉杉緊咬着下脣,仰頭望了望天,倔強的不想讓淚水流下來。
元浩辰看着她這個模樣,心生一抹異樣的情緒,走到她身側,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蘇杉杉看向了他,眸含波水,一時四目相對。
“對,你說的對,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今日謝謝你,以後你有甚麼事,儘管找我只要我能幫上忙。”蘇杉杉說的很是鄭重。
元浩辰含笑點頭,“去吧。”
蘇杉杉提着裙襬,回到宴會大廳。
宴會大廳內,賓客雲集,皆是歡聲笑語。
當蘇杉杉拉開宴會廳大門的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她的身上。
坐在輪椅上的蘇斌,看到蘇杉杉,指着她,“啊啊”得出聲,示意管家,將他推過去。
蘇杉杉看着自己的爸爸,眼眶一紅,走了過去,蹲在了輪椅前,握住他的手,“爸,我不能和宋秋結婚了。”
蘇斌推開了蘇杉杉的手,眼神中帶有責怪的意味。
蘇杉杉吸了吸鼻子,“爸,具體原因我回去再告訴您。”
……
“謝謝你。”蘇杉杉和元浩辰又道了一聲謝,就走到輪椅後,推着蘇斌離開。
元浩辰朝着蘇斌點了一下頭,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輕聲一嘆。
如果你記起當年的事情,還會作出與當年相同的選擇嗎?
蘇杉杉帶着蘇斌回了別墅,婚事不了了之,宋秋和童彤都變得臭名遠揚,宋秋也被逐出了蘇氏集團,童彤的工作也丟掉了。
如今任意一家公司,都不願在用二人。
二人走投無路,唯有放手一搏。
婚宴告吹後,蘇杉杉一如既往的掌管公司的事情,相安無事三日。
可三日後,蘇氏集團的股票飛快下跌,甚至跌停。
蘇杉杉爲了處理此事,緊急召開了股東大會。
“公司股票跌停一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在座的諸位都是公司的元老股東,大家有甚麼好的法子?”蘇杉杉一身幹練的西裝,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看着在座的十位股東。
回應蘇杉杉的只有一陣沉默。
蘇杉杉見無人說話,只得看向距離她最近的劉董事,“劉董事,您說那?”
“股票跌停,這實在讓公司虧損的不知一星半點。”劉董事一臉的無可奈何。
“蘇丫頭,別怪韓叔了,韓叔想要扯股。”一直悶不做聲的韓董事開了口。
聽他這麼一說,其餘的股東也有幾個紛紛要求扯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