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鍾情妄想症,認爲程璟琰是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
他的未婚妻說:“她糾纏了你這麼久,總要喫點苦頭才長記性。”
於是程璟琰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三個月後,骨瘦形銷的我出院。
爲了驗證我的病是否治好,程璟琰故意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我只當他是陌生人,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所有人都以爲程璟琰會高興,終於甩掉了我這個噁心的精神病。
在我準備開始新的生活時,他卻強硬地闖進來。
“席安,我還沒有結束這段關係,你憑甚麼自作主張離開。”
我平靜地看着他:“我和你有關係嗎?”
......
我離開精神病院那天,程璟琰來了。
他站在大門口,似乎等了有一會,表情有些不耐煩。
看見我出來,他就站在原地,像是篤定我會朝他走過去。
可我站着沒動。
……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條短信。
有人往我的銀行卡里轉了三十萬。
三年,三個月,三十萬。
我捂着臉,只覺得可笑。
好在他們沒有搶走我的住所,三個月沒人住,屋內落了一層灰。
我巡視了一圈,成雙成對的用品都在說住客不止一個人。
如果真的只是臆想,未免太真了。
做完清潔,我躺在牀上,不是精神病院的牀,我真的從那裏出來了。
就在我昏昏欲睡時,“砰”的一聲,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程璟琰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別以爲白天那場戲能騙過我?把你不該有的心思給我收好。”
我沒搭理他,而是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準備撥打110。
程璟琰看到那三個數字,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你報警?”
“私闖民宅,我不該報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