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寺廟大火中逃生後,我昏迷了整整七日。
沈越洲每日一碗心頭血爲我吊命,不眠不休守了我七日。
醒來時,人人都豔羨的同我感慨:“小侯爺真是愛慘了你,爲了你命都不要了。”
沈越洲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惶自責:
“阿梨,都怪我沒能陪你去上香,你若是出了事,我也活不了了。”
我看着滿目深情的男人,笑的勉強。
沈越洲不知,大火那日我親眼看着他從我面前走過,救走了別的女子。
而我葬身大火時,與鬼差做了交易,再過七日,就是我魂歸地府之時。
......
見我神色不對,沈越洲更加焦心,將我一把抱在懷中道。
“阿梨,你放心。”
“我已經跟母親提過了,若她再拿子嗣一事逼你。”
“那我便帶你出去自立門戶,舍了這侯爺身份!”
“我絕不能失去你。”
……
2
哭過一場後,天色已晚。
我坐在窗外看着尚未綻放的梨花,眼前卻突兀地出現一碗紅豆粥。
沈越洲端着碗,彆扭地說道。
“小桃說你胃疼,我親自熬得紅豆粥。”
看着眼前的紅豆粥,我眼眶不由得酸澀了起來。
我知道沈越洲這是求和的意思。
我自幼父母雙亡,寄居在舅舅家,舅母不喜,表妹欺凌。
因此初遇時撞見髒兮兮的沈越洲,誤以爲他同我一樣寄人籬下,費盡心思熬來一碗紅豆粥端到了他的面前。
“很苦的話,喝碗紅豆粥吧。”
興許是那碗紅豆粥太甜,才讓沈越洲生了一絲好奇。
他以報恩這樣蹩腳的理由,護了我一次又一次。
我死死掐着掌心,啞着嗓子開口道。
“沈越洲,我好疼。”
“疼得我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