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精神病院出來,就被人一巴掌拍在了後腦門上。
“你眼瞎麼?沒看到你兒子用玩具槍指我兒子麼?”
我抬頭,“看到了,可拿槍的不是我兒子。”
那人神色一滯。
隨即抬手撕住我的頭髮,“不是你兒子,你就不能上去管管?我兒子金貴,萬一傷着了怎麼辦?”
腦海裏兩個小人激烈的纏鬥着。
“太好了,終於碰到先動手的了,快快快,上去弄死他。”
“別別別,別動手,冷靜冷靜,咱們纔剛剛出院,可千萬別再回去治療了。”
那人看我沒有反抗。
對着我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爹我在教你做人呢,你跟我裝甚麼啞巴。”
我臉上,露出了一絲和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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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他的小拇指,用力的往手背掰去。
趁他慘叫着掙脫之際,抬腳就踢在了他的褲襠上。
他彎腰捂襠。
……
我把攝像頭對準自己,“我真的勸他們了,可他們不聽啊。”
把視頻保存好後,我抄起路邊的一根棍子就衝了出去。
“砰”
當我給一個混混開了瓢後,他那滿臉鮮血的樣子,讓我徹底失控了。
“S死他,S死他。”
“別打了,我們又要被抓進黑屋子了,我好怕,我好怕。嗚嗚嗚。”
兩個小人兒不停的在我腦海裏撕扯着。
極致的亢奮和極致的恐懼,在我腦海裏糾纏着。
所以在這羣人眼裏,我滿臉殘忍的暴揍着他們,甚至把手裏的棍子都換成了搶來的刀。
像個瘋子似的,對他們瘋狂輸出。
可倆眼裏,又滿是眼淚,在嗚嗚嗚的哭着。
“彭老大,這個人說的沒錯,他指定有病,這種人S人不犯法的,咱們撤吧。”
“撤甚麼撤,咱們一羣人還幹不過他?”
十分鐘後。
我提着被鮮血染紅的刀,慢悠悠的向彭分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