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無術的弟弟成爲高考省狀元后,無人質疑一個學渣爲何能超常發揮。
我微笑送上祝福,轉手就在他的狀元宴上放了一把大火,導致死傷上百人。
我的父母和弟弟都葬身火海,村長大伯也被燒塌的房梁砸斷腿。
倖存的村民都罵我是惡魔,是白眼狼,恨不得將我扒皮抽骨。
可當警察要把我帶走審問時,他們又一反常態地爲我求情,說這場火災只是意外。
但他們口頭上護着我,眼神中卻滿是恨意,拉扯間還將指甲深深摳進我的肉裏。
村長大伯不顧警察阻攔,急忙拖着斷腿奔來,低聲用我最在意的奶奶威脅我。
我佯裝同意保守祕密,卻在被帶上警車的前一刻,對着村民們癲狂笑道:
“哈哈哈,真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啊!”
“不過,距離你們這幫惡魔集體下地獄的日子,不遠了!”
1
今晚,村裏爲我龍鳳胎弟弟姜耀舉辦了盛大的“高考省狀元”慶功宴。
姜耀穿着嶄新的狀元袍,被村民們圍在中央,像個真正的天之驕子。
他投向我的目光帶着說不盡的炫耀,那眼神比任何利刃都傷人。
從小到大,我的一切似乎都是爲了襯托姜耀而存在。
……
中年警官銳利的目光在我臉上刮過,又掃向那些瞬間變臉的村民,眉頭擰成一個死疙瘩。
他沉默幾秒,顯然這突兀的反轉讓他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而後他轉回頭,視線重新聚焦在我身上,聲音比剛纔更加低沉嚴肅。
“這宴會廳的大火,到底是不是你放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笑意,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是我。”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死水,激起千層浪。
那些剛剛還在“同情”我的村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眼底重新燃起憤怒和驚恐。
“那你爲甚麼要放火?”警官追問,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解和探究。
“S人。”我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這兩個字。
“我不僅放了火,還在宴會廳唯一的大門出口,多加了一把從外面鎖死的銅鎖。”
“那把鎖的鑰匙,就在我外套左邊的口袋裏。”
“至於點火用的打火機和浸汽油的布條,我扔在宴會廳門口的垃圾桶頂上,非常顯眼。”
我的坦白像一把利刃,徹底割開村民們用謊言編織的虛僞面紗。
他們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不配合”,如此急於將自己送入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