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售樓處出來,我幾乎逃荒般往家走。
路過小區門口,聽到不少阿姨正在談論我和沐伯清。
年少相識,青梅竹馬。
十年如一日是戀愛更是成了一段佳話。
“吶,那就是以檸。這小姑娘福氣在後面呢!這還沒結婚呢,小沐工資卡都早早交上去了!”
以往聽到這種話,我心裏都會油然而出喜悅。
我和沐伯清家雖然都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但知根知底,感情深厚。
我一直覺得自己就如阿姨們說的般,是極幸福的人。
可售樓處的一幕給了我當頭一棒。
我自認知根知底,可以相守一生的人不但在訂婚這日和別的女人有染,還把我當傻子般騙得團團轉。
給我們的婚姻買下居民房,卻給那個女子付了大幾千萬。
耳邊的聲音逐漸遙遠。
打開屋門的那一刻,我徹底撐不住昏死過去。
等再睜開眼,我以身在醫院。
……
2
沐伯清演得情深意切。
不光拉着醫生事無鉅細地詢問注意事項,還高調地發了朋友圈。
以至於醫生護士,以及我們共同的好友都覺得我嫁對了人,紛紛向我恭喜。
我坐在病牀上,看着手邊切成塊的水果,聽着手機不斷彈出祝賀的提示音只覺得一片悲涼。
沐伯清辦完出院手續,一路小跑回來。
看到我,眼眶立刻紅了。
“以檸,你臉色怎麼還是這麼白?還是噁心嗎?”
他拉着我的手,眉毛皺在一起,似真的在心疼我一般。
“實在不行你就別去上班了!房子裝修費沒多少,我多加兩個班就出來了。”
他一手拉着我,一手試圖替我撫開眉前的碎髮。
我側頭躲開,語氣平靜地有些空洞:“抓緊出院吧,一會兒高峰期容易堵車。”
我沒再看他,怕自己一時裝不下去,像個潑婦一樣質問他。
沐伯清沒察出我情緒不對,連連點頭幫我拿過鞋子,蹲在地上幫我穿上。
溫熱感襲來,我有些恍惚地記起了沐伯清第一次跪在我身旁幫我穿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