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那天,蘇挽星義無反顧當了父親忘年交謝搖光的解藥。
他比她大十歲,是北城出了名的絕情暴君,手段狠戾,性格乖張,厭惡女人,唯獨對她無比寵溺,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裏。
他會因爲有別的男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就暴怒得砍掉對方的手,唯有她的安撫,才能冷靜下來:
會在蘇挽星不開心時,放棄千億項目,趕到她身邊,穿上灰熊玩偶裝笨拙地跳舞逗她開心:
會在動情時溫柔地抱住她,一遍一遍叫她“挽星”,咬着她的耳朵求她不要走:
會在事後悉心地爲她擦拭,緊緊地抱着她擁吻才能入睡。
她覺得遇見他,是此生最大的幸運。
直到那天,她在他的書房暗間裏找到一張婚紗照。
婚紗照上的女孩挽着他的手,含笑的眼眸裏愛意溢於言表,和她有七分像。
相冊上還有他留下的一句話。
“我願意爲你去死,你是我的命,江琬欣。”
......
從暗間出來,蘇挽星第一時間撥通謝搖光的電話。
往日裏不論多忙,謝搖光都會秒接,可今天蘇挽星一連打了二十個,他都沒有接通。
這時門鈴響了。
……
蘇挽星把家裏收拾好,將這些年謝搖光送給她的戒指、金卡和珠寶全部放進箱子裏。
不是她的東西,她不要。
清理完之後,她才發現她的東西,甚至裝不滿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她看到角落裏的小提琴,那是她年少時的夢。
當年她爲了留在謝搖光身邊,義無反顧拒絕了國際音樂學院的邀請,安安心心當他的金絲雀。
如今她將要離開,決心重拾曾經的夢想。
她遞交進修申請,申請回復至少要等五天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她要將自己從謝搖光的世界中抹去。
謝搖光推門而入,臉上的笑容讓蘇挽星晃了神。
謝搖光不愛笑,哪怕在她面前,也只是輕輕勾起嘴角。
在謝搖光身邊五年,她從未見過謝搖光笑得如此燦爛,如沐春風。
直到現在蘇挽星才知道,他並不是不愛笑,而是能讓他笑的人不是她。
謝搖光看着小行李箱,微微皺眉。
“你要去哪?”
他把白襯衫的領子豎起來,可依舊擋不住脖子處密密麻麻的吻痕。
蘇挽星撇開頭,下意識不敢看他的臉,聲音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