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陸景琛的日記後,阮青杳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預約了一個月後的假死服務。
第二件事,去醫院流產。
晚上十點,她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到牀墊微微下陷,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杳杳……”陸景琛的脣貼在她耳後,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阮青杳猛地清醒,一把推開他。
“怎麼了?”他愣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一絲不解,“這幾天沒回來,生我氣了?”
阮青杳搖了搖頭,喉嚨發緊:“不是。”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眼角,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哭:“馬上就是你生日了,我在準備驚喜。”
驚喜?阮青杳扯了扯嘴角,心裏一片冰涼。
“我沒生你氣。”她緩緩開口,聲音乾澀,“是我身體不舒服,明天要去醫院做個小手術。”
她從牀頭櫃拿出同意書遞給他:“需要家屬簽字。”
陸景琛臉色驟變:“甚麼手術?哪裏不舒服?爲甚麼不早說?”
他急切地接過同意書,正要細看,手機突然響了。
“甚麼?摔倒了?我馬上過來。”
……
阮青杳被緊急送醫時,額角的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臉。
“杳杳,對不起……”陸景琛跪在病牀邊,聲音發顫,“我當時太慌亂了,看錯了人……”
喬若微也紅着眼眶:“都怪我站的位置不對,景琛纔會弄錯。杳杳,你要打要罵都行……”
阮青杳靜靜地看着陸景琛。
他哪裏是看錯了?分明是本能反應。
就像她曾經見過無數次的那樣,火災演習時他第一個護住喬若微,下雨天他下意識把傘往喬若微那邊傾斜。
曾經她以爲那是愛屋及烏,因爲太喜歡她,所以也對她的閨蜜好,如今想來,不過是因爲,他真正關心,在意,想愛的人,本就是喬若微。
“沒事。”她最終只是輕輕閉上眼。
住院這幾天,陸景琛寸步不離地守着。
他親自給她喂藥,半夜起來給她蓋被子,連護士都羨慕地說:“陸總對您真好。”
阮青杳只是笑笑。
出院那天,喬若微也來了。
“杳杳,我老公出差了,”喬若微親熱地挽住她的手,“我一個人無聊,最近只能多來找你玩,你不會嫌我煩吧?”
“怎麼會。”沒等阮青杳開口,陸景琛就接話,“杳杳,最近心情不好,正需要人陪。”
他頓了頓,“我最近公司正好沒事,也可以多陪陪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