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贖下青樓花魁後,我徹底成了笑話。
只因我不願向他低頭,就害我父親被罷職,我兄長也被太學除名。
“怎麼,你還妄想成爲我的妻?”
他再一次要求我給他做妾時。
我終於下定決心嫁給他那個昏迷不醒的兄長。
裴老夫人將傳家鐲子戴到我手腕上:
“瑤娘,你若肯嫁於珩哥,我便替你兄長謀個差事,還能助你父親官復原職。”
我應下了。
......
裴周兩家兩姓結親。
成親當日,我被一頂紅轎子抬入裴家。
我蓋着紅蓋頭辨不清方向,卻清楚地聽見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這周家小姐真要嫁給一個廢人了?她不是和裴家二郎有婚約嗎?”
“裴二郎早就愛上相府千金,哪裏還願娶她做正妻?”
“裴二郎和相府小姐剛訂了婚,打算成親那日也一併將周家小姐納進去。”
……
婚房裏,裴珩穿着喜服,閉着眼躺在牀榻。
我累極,躺在他身邊,
我輕聲對他道:
“裴珩,嫁給你挺好的。不用在深宅大院裏和其他女人爭寵,不用擔心年老色衰之後被你厭棄......”
“這樣也好,我們可以相守一生,我會好好照顧你。”
我沒注意到,裴珩的手指動了動。
裴珩曾經是威名遠揚的大將軍,他太耀眼了。
耀眼到我這個深閨女子也不免聽說他的事蹟。
傳聞他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曾血戰三天三夜拿下敵方首級,還說山鬼遇到他都得繞路......
想到這,我竟笑出了聲。
想着想着已至半夜,我昏昏沉沉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門好似被推開。
我喚了聲,“喜兒嗎?”
喜兒是我的陪嫁丫環。
可許久都沒有喜兒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