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給自己的心愛的男人嗎?
在感覺到劇痛的時候,林惜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面對陌生男人的侵犯,她哭到眼前模糊不清,依舊想逃,但是昏沉的身體根本用不上力氣,只能屈服於現實,被絕望淹沒。
知道徹底無路可退了,林惜咬牙藏起自己的脆弱,喑啞出聲,“戴個套吧。”
男人聞言卻一言不發,只是更加無情對待她。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切結束。
林惜被剝掉最後的力氣,陷入昏睡,次日醒來時套房裏已經空了,凌亂的大牀和痠軟的身體提醒着她昨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場早就算計好的應酬,她被灌得近乎不省人事,送到這裏來被陌生人凌辱。
在出事的緊要關頭,她求助無路,想到了當天出差回來的丈夫穆九霄,發了一遍遍的求助信息,打了一遍遍的電話,最後一通他終於接了,卻只得來一句,“我很忙,你報警吧。”
一直到現在,林惜腦海裏都還回蕩着他那一句無情冷漠的話。
刺骨,鑽心,他將她多年來的愛和尊嚴,踐踏得狼狽不堪。
她好笑地扯了扯脣,眼底的悲哀逐漸被一片麻木取代,掀開被子起牀。
一張名片被抖落在地。
林惜一愣,伸手撿起來,在看清上面的特殊字眼時,頓時從頭冷到了腳。
——穆氏集團。
……
穆九霄聞言,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繫緊領帶,回頭嘲諷地看向她,“因爲昨晚上我拒絕了你的求助?”
想到昨晚,林惜的心跟身體都在抽痛。
穆九霄神色淡淡,“傾白剛剛纔聯繫過我,王氏的項目能拿下是你的功勞,分紅不會少給你。”
林惜渾身一僵。
穆傾白......他最疼愛的妹妹。
她想到昨晚的酒局,確實是穆傾白將她拉過去的。
因爲事關穆九霄的工作,所以林惜沒有懈怠,她喝不了酒也要硬撐,就是想盡全力爲穆九霄做點甚麼。
卻沒想到落得那樣的下場。
而穆傾白這樣的行爲,在穆九霄眼裏不過是小孩犯了錯,他根本不會計較。
林惜絕望至極,心裏反而感覺不到痛了,諷刺道,“既然如此那就痛快點吧,昨晚的事想必早就人盡皆知,你穆九霄是安城新貴,怎麼能讓我一個商品侮辱了身份?”
穆九霄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睨着她,“商品?三年前你利用骨髓嫁給我,以爲自己多高貴麼,其實跟現在毫無區別。”
三年夫妻,他很少跟她這麼近。
施捨的卻不是親密,而是傷口。
林惜怔愣在原地,想到了以前自己偷偷看他的時候,這個男人對外雖然冷淡卻不刻薄,爲甚麼就那麼厭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