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弟弟的未婚妻要讓她的狗上桌,把我的位置擠了。
“我的狗在家都是和我一起喫飯,你們家這木頭桌,還委屈狗狗了。”
我自然不願意,爭論幾句,她卻把碗一摔,破口大罵。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現在就敢這麼對我,結婚了還得成甚麼樣,這婚我不結了!”
弟弟臉色一變,把我踹到地上:“你就是見不得我好,害珍珍不高興,現在就滾出我家!”
我媽逼我磕頭道歉:“珍珍可是鳴海集團的千金,她的狗也是你這賠錢貨比不上的!”
我氣笑了:“鳴海集團是我開的,我可生不出這麼沒教養的女兒!”
......
1
說完這句話,家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緊接着我媽嗤笑一聲,居高臨下掃視我。
“就憑你?霍清,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
“你說你是鳴海集團的總裁,那我豈不是總裁她媽了?我也沒見着你個賠錢貨給家裏甚麼好處!”
說完,她又神色諂媚地向齊珍珍解釋。
“珍珍,我不是要佔親家公便宜的意思,只是這霍清實在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冒充你爸爸的身份!”
……
2
霍光祖和我媽看齊珍珍的眼神卻更加熱切,殷勤地不得了,話裏話外提起結婚的事。
齊珍珍哼了一聲,語氣不滿。
“我都說了,想娶我你們要出六十六萬彩禮,我堂堂總裁千金,這個數已經是底線了!”
霍光祖立刻轉向我,毫不猶豫伸手要錢。
“聽見沒,你有多少錢都拿出來,耽誤我和珍珍的婚期要你好看!”
原來如此,他們叫我回來,就是爲了讓我出錢給霍光祖結婚。
我無動於衷,我媽卻已經罵罵咧咧地去翻我的包。
“光祖可是你弟,你出錢給他娶媳婦天經地義,不然你賺錢幹甚麼?”
“除了彩禮錢,我們家房子也該修修了,還有辦酒席的錢,你最少出一百萬纔行!”
我走過去想要奪回包,拼命抑壓抑着心底的怒火。
“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我媽抓着包不放,嚷嚷起來。
“真是個不孝女,養你二十多年,連這點錢都不願意給!”
霍光祖也走過來,死死拽住我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