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詔政地下戀愛三年,她被帶着解鎖了不同場所。
最過分的一次就是今天,文詔政竟然選在了,她家人聚會地點的隔壁包間。
“小月亮......你今天怎麼不出聲,嗯?”他沙啞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姜攬月纖細的指尖,死死抓在了包間的沙發上。
她拼命咬緊牙關,卻還是有支離破碎的輕吟,從喉嚨間悄悄溢出。
文詔政邊保持着有節奏地律動,邊惡劣地舔舐她的耳垂:“我今天沒讓你滿意嗎?”
“你明知故問!”她終於忍不住,有些氣急敗壞地控訴,可隨後又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文詔政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但也總算好心地不再鬧她,開始劇烈動作。
半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飯桌上,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卻被時刻關注文詔政的爺爺眼尖地發現。
“那是阿政的女朋友嗎?”爺爺顫着手指向她。
姜攬月心中一喜,眼底藏着隱晦的期盼,眉眼含羞地望向文詔政。
在場的人卻一片鬨笑,尤其是母親宋知玉,笑得眼角都沁出淚:
“爸~你又犯糊塗了,這是攬月,您的孫女姜攬月!”
爺爺患有阿爾茨海默症,他記不清家裏的老小,卻唯獨記得他戰友的這位老來子。
“攬月?那阿政,你的女朋友呢?”爺爺疑惑地轉頭看向文詔政:“你再不帶她來見我,我就要等不到了。”
……
他頓了頓,也不知道對面說了句甚麼,他嘴角扯出了嘲諷的弧度:
“怎麼可能喜歡上姜攬月,她和小姝完全不能比,不過話說回來,她的牀上功夫確實不錯,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而且她也玩得起,甚麼公衆場所她都敢去,不過我以後肯定不捨得,這樣去對待小姝的。
對,小姝已經畢業了,我準備過段時間就和她告白。”
姜攬月只感覺好像有道驚雷,徑直劈在了她的耳旁。
大概是她不小心發出了動靜,文詔政忽然有了回頭的動作,姜攬月下意識便將自己藏進了角落裏。
她腦袋不停嗡嗡作響,臉色也頃刻間變得慘白。
而包間內同時響起了重重的腳步聲,似乎是文詔政正往她的方向走出來。
姜攬月此刻心裏亂成一團。
淚水已經沾滿她的衣領,一想到這樣狼狽的她,對着文詔政歇斯底里地質問“爲甚麼”的場景,姜攬月就覺得十分窒息。
於是她將腳步放輕,然後猛地轉身,選擇了逃離。
姜攬月不想在家人面前失態,隨意找了個藉口,就提前離開了飯店。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腦海裏不停回想起,她與文詔政的過往。
最開始,她其實沒有對文詔政起男女間的念頭。
是對方先來撩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