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你一個離過婚的二手貨,憑甚麼跟我搶男人?”
“駱程說了,他不過是跟你玩玩!”
......
喝了酒的宋阮一雙好看的眼睛彎彎的,像極了夜空那輪彎月,“既然是跟我玩玩,那小姐姐你慌甚麼?”
女人的臉脹紅。
宋阮輕扯了紅脣,“小姐姐這麼漂亮,眼界別那麼窄,多出去走走看看,多睡幾個男人豐富一下貧瘠的人生,便會知道蠢女人才吊死在一個男人身上。”
輕軟軟的話順着風,飄落在不遠處男人的耳裏,邁動的兩條大長腿頓住,讓緊跟着人都隨之停下看過來。
“宋阮這個女人啊野史豐富的狠,沈總接觸多了便知道了,還有......這種女人要是玩玩的確可以,其他就......”
男人討好的解釋,只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臉上那猥瑣的笑意便被看過來的目光給凍住,“沈總......”
沈白洲冷白的面容在黑色大衣的襯托下,泛着刺骨的白,“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是沈總,我,我......”男人被驅散離開,不遠處叫囂的女人也喫癟憤然而走。
宋阮已經拿出手機打電話,“駱總,你女朋友來找我麻煩......呵,看在你的面上我就不計較了......明天啊?好,我讓助理拿合同送過去。”
二十秒的電話,她換了嬌,怒,笑,嗔,嗲五種表情。
掛掉電話的剎那,她身子一彎乾嘔了兩聲,不知是喝下的酒太刺激,還是噁心到了。
“你以前聞着酒味就吐的,”低冷的嗓音響在身後,熟悉又陌生。
……
“見着她了?”
陸澤瞧着沙發裏一臉陰色的沈白洲便知道了答案。
“喫癟了?”陸澤笑的很賤。
沈白洲的眉心褶皺變深,“沒有。”
相反她對他客套,疏離,討好,那感覺才叫糟糕。
“那你......怎麼瞧着不太爽?”陸澤不解。
沈白洲內斂的眼皮微微外翻,“她當我陌生人一般,一口一個沈總。”
“哈哈,”陸澤失控笑出聲,“乾的漂亮,是她的路子。”
沈白洲兩條大長腿抻了抻,“你很瞭解她?”
這話味道不對,陸澤收住笑聲,“我瞭解不瞭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是高嶺之花可不好摘,據說這頤城的男人每年都有一個要跟她約會的小目標。”
“哦,是麼?”沈白洲勾脣。
“阿洲,你現在想追回她,不能說像爬泰山登十八盤那麼難吧,但也得九曲十八彎外加繞幾個圈,”陸澤說着舉起了杯,“祝你好運。”
“誰說我要追回她?”沈白洲這話將剛喝了口酒的陸澤嗆住。
酒水灑了出來,弄髒了身上的襯衫,陸澤一邊擦一邊道:“那你突然S回頤城來做甚麼?看風景?”
沈白洲摩挲着小指,上面有一圈環痕,猛一看像是戒指,仔細一看是紋身,“西城那塊地據說最近很搶手。”
……
宋阮到公司的時候,許番臉上已經帶了焦灼,“宋總,金盾的沈總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怎麼,他等着急了?”宋阮臉上沒有半分急躁。
許番,“這倒沒有,不過......”
後面的話許番還沒說完,宋阮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眉眼帶了笑意,“......怎麼突然來頤城了......呵,是好久沒見了......那晚上見......”
掛了電話,宋阮也來到了會客室門口,許番已經先一步打開了門。
沈白洲站在窗前,剛好看着外面,剛纔宋阮打電話的溫柔樣子,他全數的收在了眼底。
兩人的目光對上,他眼中的寒意讓宋阮不禁想到晾他的半個小時,生氣了?
其實,她是故意的!
宋阮忽略掉他的不悅,一臉的笑意吟吟和不真誠歉意,“抱歉沈總讓您久等了。”
她說着衝他伸手,客氣又疏離。
從昨晚到現在她對他都是這樣,與別人攀附他的樣子沒有區別。
仿若他於她就是一個需要巴結奉承的合作方,而無其他任何關係。
沈白洲沒有伸手,眼底的眸光幽遂,語氣卻是帶了幾分玩味,“我們之間非要這麼生份嗎?”
不生份,難道還要熱情的擁抱?
別說他們已經離婚了,哪怕不離婚也分開整整五年了,很多東西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