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
巨幅的黑白遺像旁,堆滿鮮花和輓聯。
賓客們神色凝重,陸續來到遺像前鞠躬送行。
“溫先生,溫太太一路走好。”
“人死不能復生,溫小姐請節哀......”
溫淺麻木的跪在父母遺像前,萬念俱灰。
一個星期前。
車禍帶走了她的父母。
同時,也帶走了她唯一的兒子。
她的世界......徹底塌了。
“請家屬最後致哀。”
“溫小姐,您先生還沒到場,需要在等一會嗎?”
“不用了,葬禮照常進行就好了。”溫淺聲音嘶啞,神情恍惚中又帶着麻木。
父母即將下葬。
而她的丈夫薄司哲,由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
早上八點半。
薄司哲派的手下守在酒店外,一直緊緊盯着薄鼎年的房門。
另一個酒店房間。
“哲哥,溫淺這麼愛你,做了你十多年的舔狗。你還真豁的出去,居然捨得把她送到你叔叔牀上。”白清玥嬌軟的依偎在薄司哲懷裏,用手指調皮的在他胸前畫圈圈。
薄司哲點了一支菸,漫不經心吐了個菸圈,“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哼~,薄鼎年在侄子的訂婚宴上,醉酒強推了侄媳婦兒。這新聞如果爆出來,足夠讓他身敗名裂。”
薄司哲雖然也姓薄,但他並不是薄家真正的血脈。
在他五歲時,他媽媽帶着他二婚嫁進了薄家。他的繼父,是薄鼎年的親哥哥薄鼎欽。
繼父對他還算不錯。
但很可惜,繼父是個殘疾,而且有輕微弱智。所以,薄家未來的繼承者是薄鼎年。
將來分家產的時候,薄司哲最多會分到一些錢和少量股份。他想要進入薄氏集團的核心管理層,必須得先幹掉薄鼎年。
“那你一點都不喜歡溫淺嗎?”
薄司哲一臉不耐煩,鄙夷的說:“要不是看她爸爸是港城財政司的政要,我才懶得搭理她,更不可能會和她訂婚。一天到晚像個哈巴狗一樣纏着我,煩都煩死了。”
白清玥嘟了嘟嘴,嬌嗔的問,“她如果和你叔叔睡了,你還願意娶她嗎?”
“當然娶啊!”
……
然而…
薄司哲拍打了半天門,也不見屋裏面有回應。
薄司哲眉心一慌,暗自納悶:
“這是甚麼情況?怎麼和上輩子的走向不一樣了?”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溫淺該出來指控薄鼎年了,今天怎麼還不出來?”
他心裏在焦急的期盼着溫淺能像上輩子一樣,衣衫不整的跑出房間。然後,衆目睽睽之下歇斯底里的指控薄鼎年。
可事情並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
“不對,淺淺肯定在屋內,去喊服務員打開房門。”
薄鼎年臉色更冷了,“薄司哲,你鬧夠了沒有?”
薄司哲開始有些慌了,但還是不服氣的叫囂,“叔叔,你不敢讓人開酒店房門,是做賊心虛吧?”
“你說,你把淺淺怎麼了?”
記者也跟着發難,“薄總,您就打開房門,讓大家看看,也好證明您的清白啊!”
“就是就是,溫小姐該不會真的藏在屋內吧?”
薄鼎年臉色冷凝,渾身壓迫感逼人,“如果屋內甚麼人都沒有呢?”
薄司哲心裏料定溫淺在房間,壯着膽子說:“叔叔打開房門,讓我們看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