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別墅,落地窗前。
飄搖的窗簾掩映着兩個赤裸交纏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曖昧又迷離。
炙熱的吻落在了秦芷漓的後背上,渾身的白皙皮膚變成了粉紅色,她緊緊地咬着脣瓣。
她想拒絕,但男人這一次的極致索取,讓她有些捨不得。
這是她求仁得仁的結果。
終於,在天色微微泛白的時候,男人結束了這一場激烈的情事。
秦芷漓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她如同被擱淺的魚,淺淺的喘着氣。
身後的男人放開了她,毫不留戀。
秦芷漓的眼裏劃過了一抹黯然。
好不容易纔有的溫存,她不想放棄。
秦芷漓鼓足勇氣,轉身抱住了盛淮安的腰。
“淮安,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夫妻三年,他們兩個人的房事並不多,每一次盛淮安都是固定的流程,像今天這樣迫不及待,不知道厭倦還是第一次。
所以,秦芷漓不想失去這次機會,想靠他更近一點。
但是盛淮安卻將她的雙手撇開了。
……
秦芷漓的媽媽張成秀一直有賭博的習慣,每一次替她收拾爛攤子,張成秀都哭着跟秦芷漓保證那是最後一次了。
但從來不改。
私下裏不知道瞞着自己從盛淮安那兒拿了多少錢......
秦芷漓根據對方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一處不起眼的會所,這種地方,很多都會開設地下賭場,不容易被發現。
秦芷漓走進會所,一眼就看到了已經被人打得不成人樣的母親張成秀。
“阿漓!!”
張成秀看到秦芷漓的一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瞬間迸發出亮光。
秦芷漓這才注意到,張成秀已經衣不蔽體,渾身凌亂不堪,頭髮是一團亂糟糟的,皮膚上,全是青紫的鞭痕。
這一幕,不管第幾次經歷,秦芷漓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媽媽,是從前那個端莊高雅,舉止有度的秦夫人。
幾乎是一瞬間,秦芷漓的腦子裏嗡了一聲,她衝上去,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張成秀披上。
“媽,你沒事吧?”
張成秀搖搖頭,秦芷漓這纔看向賭場的人。
“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憑甚麼打人?”
“王法?欠債還錢,這就是王法!”賭場的人凶神惡煞的開口,“這老孃們兒,欠了我們賭場一百八十萬,拿不出錢來,我們沒剁了她的手,已經是仁慈了!”
秦芷漓眼神一顫,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張成秀。
……
“阿漓......你快打電話啊......我是淮安的丈母孃,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在張成秀顫抖的乞求聲之下,秦芷漓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脣角都快被咬破了。
她知道,盛淮安不喜歡自己,看不起自己,是有原因的。
或許在盛淮安的眼裏,她們母女倆,就是厚臉皮的,甩不掉的包袱和累贅。
可是她現在沒有辦法。
秦芷漓咬牙,在衆人的逼視下,給盛淮安打了電話。
“甚麼事?”
盛淮安的聲音有些冷。
“淮安,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打擾你,是我媽媽......”
“要錢?”
盛淮安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秦芷漓的話。
這三年來,除了張成秀賭博要錢還債的事,秦芷漓從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你要錢直接找財務,這種小事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盛淮安那邊沉默了片刻,便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秦芷漓握着手機的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差點握不住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