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晚上甚麼時候到家?我做了你愛喫的爆炒腰花和水煮魚。”蘇晚寧拿着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個消息發了過去。
五天了,她發的消息,一個都沒回,打的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五天前,他又提了離婚,她不同意,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不要離婚,他踢了她兩腳,罵她軟骨頭,菟絲花,一天天的就知道問他喫甚麼,穿甚麼,他是白癡還是弱智,不知道喫不知道穿嘛?
又罵她就知道待在家裏當吸血蟲,是個沒用的垃圾,不會下蛋的蠢豬。
蘇晚寧一想到他罵她的那些話,心裏便堵的難受,眼淚不自覺的流。
她也想出去工作,當個光鮮亮麗的都市白領。
可一畢業她就跟徐凌凱結婚了,大學四年,他追了她四年,她因爲兩人的身份差距,一直沒答應。
徐凌凱是個富二代,家裏開公司的,而她只是小縣城來的孤女,父親去世,母親重嫁。
她和弟弟就被扔在了老家,她一無所有,吃了上頓沒下頓,她怎麼敢奢求甚麼愛情。
但徐凌凱用他的堅持和真誠感動了她。
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他,結婚後,他又是甜言蜜語,說他娶她是讓她當徐太太,是來享福的,不讓她出去工作。
她就在徐家安心的當起了全職太太,第一年,雖然婆婆對她不滿,但是老公護她,她還是很幸福的。
可結婚一年後,她這肚子一直沒動靜,婆婆的怨言和嫌棄變多,婆媳之間的矛盾也變多。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那個總是護着她的老公,開始和他媽媽一起指責她,冷落她,經常藉口加班,出差,對她日漸冷淡。
有時候一言不合,還會打她,罵她沒見識,不懂就別說話,有空多看看書。
……
“還坐在這睡,一天天的不是喫就是睡,真是豬!”一道尖利的叫罵聲,驚醒了蘇晚寧。
蘇晚寧睜開眼,心撲通的狂跳,身體痠痛,她摸了摸自己的肩,隨後瞪大眼,看着周圍的熟悉的一切。
她......不是被車撞死了!
她捏了下自己的臉,疼,她難道重生了?
“又是這些菜,除了會做這些還會做甚麼!”喬麗的話刺耳的鑽入蘇晚寧的耳中。
她恍若未聞,走到餐廳,看到餐桌上的飯菜,爆炒腰花,水煮魚,這些不是她剛剛做的?
她重新回到了她被車撞死前了。
她又坐回沙發上,閉上眼好好的捋一捋,她不是做夢,她確信!
她被撞死的,撞死後,她心有怨恨和不捨,就一直留在這小區裏,然後目睹着自己被撞的血肉模糊。
徐凌凱不但不傷心,臉上還有藏不住的喜色,撞了她的人還是個大公司的老闆,爲此賠了徐家一大筆錢,還送了很多大項目給徐家。
徐家喫着她的人血饅頭,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做到了上市公司,徐凌凱還娶了那個張琳琳。
張琳琳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惡婆婆天天高興的合不攏嘴。
她弟弟後來知道是徐凌凱出軌害死她,拿刀捅了他,可憐她弟沒能S了徐凌凱,還害的自己進了監獄,原本有大好前程的他,前程全毀,最後在牢裏還被人打死了。
一想到弟弟最後悲慘的結局,蘇晚寧就心揪痛。
那可是從小就跟她相依爲命,長大後說要好好讀書,找好工作,努力掙錢給姐姐買房的好弟弟!
……
這個人愛的時候很大方,追她的時候求着要給她買房,她沒要。
後來結婚了,他也說要給她買個只寫她名字的房,那時候她戀愛腦上頭,還自尊心強,說自己答應他的求婚是因爲愛,不是爲了錢。
現在想想她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蠢!愛值個屁!
市區的那個八十多平的房子,就是當初徐凌凱買給她的,她堅決不要,讓他寫了他自己的名字。
這要是寫了她的名字,她現在拎包就走。
蘇晚寧一邊收拾屋裏值錢的包包,黃金首飾,看到徐凌凱的兩塊名錶,她挑了更貴的那一塊,塞進包裏,這一塊表就能賣十萬。
這些她都拿走,暫時存放到她上瑜伽課的儲物櫃裏。
那個櫃子是她專屬的,她在那家定了半年的瑜伽課,東西放在那很安全,而且地方離小區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
她得趁徐凌凱回來前把這些東西都轉移走,等鬧起來,惡婆婆一定不讓她帶走一件東西。
蘇晚寧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門,這次她沒走前世走的那條路,免得遇到那一對狗男女。
從西門出去直接去瑜伽館,把東西放好,鎖好門,鑰匙收好,就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想着要如何從徐凌凱那拿到房子。
畢竟他曾經也是真心愛過她的,兩個人也一起有過甜蜜的時光,她想先用軟的,跟他好好的談感情。
若是感情沒用,那她就上手段。
至於這個手段,那就真要有點手段纔行,她拿出了手機,手機可以錄音可以視頻,但是可能會被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