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初從睡夢中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跟一個好看得人神共憤的男人四目相對,且......赤裸相對。
這驚人的一幕讓沈星初顧不上欣賞,也顧不上感慨,身體本能地後退,儘量讓自己遠離對方。
然而,遠離對方的,不僅僅是她,還有跟她一起離開的被子。
男人沒有動,依舊看着她,眼睛裏的精明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修煉成精的老狐狸。
只是一個擁有完美身材的男人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一個女人面前,相信只要是女人都會尖叫,要麼被驚豔到尖叫,要麼被嚇到尖叫。
但,沈星初沒有叫。
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能這麼慫。
於是,她裹着被子,拿起身後的枕頭,蓋在男人的腰間,並且面不改色地問:
“你哪位?”
男人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好脾氣。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以後我大概也不會再找你了。”沈星初當着男人的面,自然地掀開被子,然後光着腳站在地上,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全程,沈星初從容不迫,姿態淡定。
穿完衣服,沈星初又撿起地上的包,從包裏拿出一疊錢遞給男人。
“拿着。”
男人只是看着她,沒有接,一雙眼睛裏帶着過於精明的光,像只狐狸。
……
門外有記者,只要門被打開,記者立馬就能衝過來,就算記者拍不到鄭菲兒,只要被記者發現他跟鄭菲兒一前一後離開同一個房間,這緋聞基本會被證實。
而且,鄭菲兒不是甚麼省油的燈,而顧家又是南城首屈一指的豪門,一心想傍大款的鄭菲兒能放過這個炒作的機會?
沈星初看着顧言那張招搖的臉,走到她面前,伸手將他解開的襯衣釦子給扣上,“我們出去的時候,閉上你的嘴!我來應付記者,你只管走。”
“好。”
顧言很依賴沈星初,有她在,彷彿天塌下來也不怕。
她很厲害,散打冠軍出身,是公認的拳王,連續三次獲得金腰帶,要不是因爲前兩年生了一場大病,她大概還會繼續在八角籠裏創造奇蹟。
不過,即便她現在沒了肌肉,身體消瘦,也比正常人厲害的多,圈內人誰敢惹她?
將顧言的衣着和髮型整理好,沈星初拉起被子,將熟睡中的鄭菲兒蓋在裏面,然後利落地開門。
在開門的瞬間,刺眼的閃光燈響成一片。
“星姐,怎麼是你?”
“請問昨晚你跟顧言在一起嗎?”
記者們也有些愣,他們得到的信息不是這樣的啊?
沈星初推開記者,讓顧言先走,然後轉頭看向記者,“昨晚,顧言趕通告太晚,就順便在酒店休息了,我今天早上來喊他起牀趕通告。”
這個理由,對於經紀人來說,合情合理。
更何況,誰都有可能跟顧言談戀愛,唯獨沈星初不會。
……
來到王大志的必經之路上,等他的車子經過,沈星初走過去將車子逼停,然後拉開車門就將他的人扯了出來,緊接着就是一頓胖揍。
王大志的大腦被棒球棍砸得邦邦響,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也沒有人敢阻攔,在大家眼裏,男人打女人,那是罪該萬死,作爲路人,他們遇見不平肯定要拔刀相助,人跟人之間不能如此冷漠。
但,女人打男人......
路人甲:這個男人這麼猥瑣,肯定沒幹甚麼好事。
路人乙:嘖,這姑娘是沒喫飯嗎?怎麼那個男人還能發出聲音?
路人丙:走快走快,別讓這骯髒的血點子濺咱們身上。
沈星初心裏是憋屈的,失身給一個陌生的男人,任誰都不會開心,雖然昨晚沈星初自己的選擇,但若沒有王大志的算計,這一切本不會發生。
等沈星初發泄夠了,才停下來。
王大志躺在地上,一臉是血。
“沈星初,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王大志吐出一口血水,“昨晚我又沒碰你,你至於這麼狠嗎?惹了我,我看你旗下的其他藝人怎麼活!”
不管再怎麼樣,王大志也是著名的製片人,顧言是顧家的,他管不了,但只要他一句話,沈星初公司的其他藝人別想再接到任何工作!
沈星初冷笑,“你還是擔心你該怎麼活!”
說着,沈星初拿着棒球棍又打了過去!
她跟傅少琛在一起那麼甜蜜,傅少琛都沒有碰她一下,因爲他說,他要將最美的事情留到他們的新婚夜,然而,她沒有等到他們的婚禮,也沒有等到他。
他死了,她的清白也沒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