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到手的結婚證還沒捂熱,她的男人就對她棄如敝履,還逼着她給他的白月光騰位置。她索性還他自由,徹底消失,他卻像瘋了一樣找了她三年。再見面,霍司顏猛然將她抵在門後,目光陰鷙:“誰准許你逃跑的?哪怕叫你滾,你也只能待在我身邊。”洛星任由他束縛,眼裏平淡無波,涼薄道:“還請自重。我的未婚夫就在門外。”【喫肉的穿馬甲的小白兔X毒舌的大灰狼霸總,真假千金甜虐交織,追妻是他的畢生修行!】
洛星一回到病房就聽見霍司顏在狠狠挖苦她:“沒想到我的員工精力這麼好,都深更半夜了還有心思談戀愛。我是不是該考慮改下公司規定,特准你加班到天亮?”
他說話的語氣不陰不陽,像是要朝她發火,又壓了怒意。
洛星傻不愣登愣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說甚麼好。
甚麼叫特准她加班到天亮?救命啊,這位萬惡的資本家僱主是想徹底榨乾員工嗎?
“我叫你來不是讓你來聊天的。”霍司顏的俊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說出的話也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這裏是醫院,你剛纔在走廊大聲喧譁就不怕影響他人休息?我以爲這是基本的禮儀,看來還是我的基準定得太高了。剛好我本來就覺得公司有些員工需要接受素質教育。”
敢拿他這個大活人當空氣,她就該承擔惹怒他的下場。
BOSS是不是在拐彎抹角罵她沒素質?剛纔打電話她的聲音已經小到不能再小了,怎麼就大聲喧譁影響他人休息了?
洛星委屈地張了張口,想要辯解的話到了嘴邊又重新嚥下了。
誰讓他是人‘狠’嘴‘毒’的僱主,他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此刻,洛星的腦子裏響起一陣自我療愈的熟悉旋律:嚯嚯哈嘿,快使用雙結棍,嚯嚯哈嘿,忍者無敵。
沒錯,忍者,無敵。
見她不說話,他就認定她有罪。
霍司顏看她的目光越發冷酷,聲音又狠又冷砸過來:“剛纔你不是聊得很嗨,這會怎麼又裝啞巴了?”
等等,過分了吧!
熟悉的旋律再次反覆:嚯嚯哈嘿,快使用雙結棍,嚯嚯哈嘿,忍者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