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朱玉香親切和善的好似是沐阿梨嫡親的孃親一般,就連那一雙笑眯眯的眼眸中也充滿了關切!
沐阿梨脣角勾了勾,也浮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穩步上前,先衝朱玉香福了一禮,“阿梨見過母親!”然後才衝旁邊坐着的幾位夫人行禮道,“阿梨見過幾位夫人!阿梨多謝幾位夫人!”
不待衆人詢問,沐阿梨便已解釋道,“這幾年,阿梨身子不適,雖身爲兒女,但卻不能在母親身邊盡孝,所以心中一直慚愧!幸得幾位夫人閒暇時肯來陪着母親,阿梨心中真是感激至極!”
“難怪國公夫人如此誇讚與你,果真是個好孩子!”一旁不明真相的趙夫人將目光轉向朱玉香,帶着幾分羨慕道,“還是你教子有方,一個個母慈子孝,真是令人羨慕啊!”
“呵呵!你那一雙兒女也不差啊!”朱玉香脣角是滿足的笑容,心中卻略略有些喫驚。她對外要做慈母,沐阿梨卻當即便順着她的意思做了孝女。這可有些不同尋常啊!
“言傳身教!國公府的小姐如此賢淑,自然是因爲國公夫人以身作則!這,足以當得金陵城中夫人們的表率!”一旁馮御史的夫人馮夫人也難得出言誇獎道。
“馮夫人實在是多獎了!這幾年,這孩子一直在藥王谷,並不在我身邊,是她自己做得好!”朱玉香先將沐阿梨的所作所爲與自己撇乾淨,這才做出一副恍然的神情轉向沐阿梨道,“阿梨!昨日你和我說馮夫人要的藥,藥王谷託你帶來了?正巧,今日馮夫人來了......”
“甚麼藥?我沒有與藥王谷打過交道啊?”馮夫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模樣。
“阿梨!”朱玉香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你昨日說的那些話,莫不是都在欺瞞與我?”
“撲通!”沐阿梨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一副惶恐的模樣道,“阿梨不敢!”
朱玉香的心不由一抽,自己的聲音只不過大了一丁點,她便做出這副楚楚可憐、受了驚嚇的模樣,是給誰看呢?
“好了,國公夫人!”沐阿梨單薄的身子跪在那裏,猶如風雨中一朵搖搖欲墜的梨花,此事又牽扯到自己,馮夫人不由有些心軟道,“許是有甚麼誤會呢?說清楚就好了!”
“起來吧!”朱玉香有些暗惱,她好不容易做出了慈母的樣子,沐阿梨這砰的一跪,便將她這半天的努力都給白費了!
“是!母親!”沐阿梨顫巍巍起身,又膽怯的瞥了一眼朱玉香,這才轉眸看向馮夫人道,“馮夫人!不知阿梨可否上前說話?”
望着可憐兮兮的沐阿梨,馮夫人不由心一軟道,“你上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