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十八歲生日了,也不知道我會不會覺醒。”
“唉,就算覺醒了又如何,如果是空間異能還不如不覺醒。”
“也是,留在圍牆裏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如果成爲異能者出去,那可真是死無全屍呀。”
“對了。米粒粒,你想要覺醒甚麼樣的異能呀?”
問話的人被身邊的人拉扯了一把。
“真是沒事找事,誰不知道米粒粒的父母以前可都是研究員,像她這樣子的出身就算不覺醒異能國家也真不可能讓她餓死。”
米粒粒聽到了周圍人的談論,表情冷淡,直接走到了一個被好些人圍繞的角落。
“也是,說慘還是那個叫楊晚晴的慘,都是孤兒,可她啥都沒有還要被人欺負,咦,米粒粒怎麼走過去了?”
“你們在做甚麼?”
正抱着腦袋抵擋其他人拳擊的楊晚晴聽到自己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打的生活。
她身後會幫助她的父母,沒有出衆的長相,也沒有拔尖的成績,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就像是那路邊的一顆野草,誰都能踩上一腳。
唯一一個會幫助她的。
楊晚晴抬頭看到了那個披肩黑髮的瘦弱少女。
“米粒粒,這事你別管,她這樣的人也覺醒不了異能,還不如把口糧讓給我們,我們明天還能喫的飽飽的,更有可能覺醒異能成爲國家的助力。”
……
同樣都是孤兒,米粒粒在災難到來之前生活富足,父母有着高薪而又體面的工作。
災難發生後,爲了改變植物沒法播種的現狀,她的父母在去尋找解決辦法的路上不幸去世。
可還是給米粒粒留下了一筆豐厚的遺產,甚至讓米粒粒獲得了國家的庇護。
人比人還真是比不過呀。
楊晚晴低垂的眼睛裏全是扭曲的嫉妒。
就在這時,楊晚晴的頭頂上再一次傳來米粒粒的聲音,
"明天大家就要進入18歲成年禮了,無論楊晚晴會不會覺醒異能呢?她現在都是受保護的對象。或者你們很希望我去將老師叫來。"
周圍的人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如果他們明天可以順利的覺醒異能,或許這件事情並不會被人所計較可以,但他們沒有覺醒異能。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食物如此短缺,他們的所作所爲正好給是給管理者一個臺階,順勢就可以將他們送入監獄,讓他們在裏面自生自滅,減少糧食消耗。
“米粒粒,你還真是多管閒事。”
爲首的人扔下了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他們敢對無父無母的楊晚晴出手,但是絕對不敢對米粒粒說這話,不說米粒粒的身份背景,就她那亮眼的成績。
即便沒有覺醒異能也是可以在研究員擁有一席之地。
沒有覺醒異能又不會換了一個人的腦子,他們沒必要和米粒粒這種老師的心尖寵鬧掰。
“謝謝。”
……
“阿姨們客氣了。我有自己準備食材,一定會能喫飽喝足,明天再去覺醒異能的。”
米粒粒搖晃了一下手中的袋子,袋子是純黑的。
無法讓人看清裏面到底放了什東西。
只是能看得出來袋子裏面放的是滿滿當當的東西。
而且分量還不清。
大家看過就覺的,米粒粒應當是餓不到自己的。
在米粒粒的再三要求之下,大家就把自己準備的食材給收了回去。
只是最後還是忍不住說。
“粒粒呀,等你明天覺醒了異能就來阿姨家,阿姨給你喫頓好的。”
米粒粒笑着應下了。
等回到自己居住的屋。米粒粒打開了袋子,裏面哪有甚麼食物,全都是石頭。
米粒粒的父母確實留下了不少的遺產。
可大多是不動產,在變異動植物襲擊的時候,那些不動產就沒了價值。
原本的貨幣體系也在大災難之後徹底崩潰。
人類現在用來消費的東西叫做貢獻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