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丈夫顧北辰突然提出和周舒瑤要一個孩子。
周舒瑤欣喜若狂,以爲五年的付出終於有所回報。
一週後,當她拿着懷孕的體檢單打算告訴丈夫喜訊時,卻在公司會議室聽到他和前女友以及公司股東的調笑聲。
“若菲,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提出這個建議,公司就垮了!”
田若菲端着一杯香檳,一臉魅笑看着顧北辰。
“我有甚麼可感謝的,如果不是你忍痛割愛將周舒瑤讓給了張總,也不會有今天的成果,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結婚五年老婆還是處.女,真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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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瑤站在門外,透過門縫將他們所說的聽得清清楚楚。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結了,淚水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要被丈夫用這種方法侮辱。
“顧總,聽說你太太懷孕了?”張總拍了拍顧北辰的肩膀,“那個孩子是誰的。”
“孩子當然是張總的!我可從來沒碰過她。”
張總舉起酒杯看向顧北辰:“如果孩子出生,我希望領養他,顧總應該會成.人之美吧!”
看到自己丈夫毫不猶豫地答應,周舒瑤只感覺頭暈目眩。
她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家。
……
周舒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顧北辰。
“爲甚麼你這麼篤定她不可能推我!”
“因爲......”
顧北辰一時語塞,他不好解釋這次懷孕是田若菲的計劃。
張總也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他們臉上同樣也掛着焦急。
顧北辰將周舒瑤公主抱起,邊跑邊小聲安慰:“乖,不怕,我們馬上去醫院。”
周舒瑤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隱隱約約間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七歲那年,周舒瑤比一些男生還要調皮。
顧北辰總喜歡站在那棵老槐樹下,看她像只小猴子一樣爬上爬下。
對周舒瑤來說他只是隔壁比自己大一歲的哥哥。
她不能理解爲甚麼顧北辰的眼神總是帶着點不耐煩,卻又從未真正走開。
一天,周舒瑤又爬了上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
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地面上的人影越來越小。
“周舒瑤!下來!太高了!”顧北辰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周舒瑤衝他做了個鬼臉,繼續向上。
……
田若菲紅着眼眶盯着周舒瑤。
“我被顧家害得不能生育了,所以我打算讓他們顧家的兒媳生下別人的野種。”
“可是當我看到你懷孕的那一刻,我還是會嫉妒地發瘋!”
周舒瑤看着有些癲狂的田若菲,她有些害怕,剛想呼叫護士,顧北辰就進來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田若菲立刻收起了刀,退到了一旁。
顧北辰看見周舒瑤醒了,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悅。
“醫生說孩子沒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周舒瑤心裏一顫,下意識伸手摸向小腹。
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現在早已消失。
她覺得可悲,自己遇到這樣的變故顧北辰沒有一句關心的話。
只是站在那裏,眼中滿是失望,彷彿看着一件報廢的工具。
顧北辰轉身離開了病房。田若菲默默跟在他的身後。
周舒瑤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淚水無聲流淌。
接下來的日子,顧北辰很少出現在病房裏。
偶爾出現,也只是和醫生交談,連看都不看周舒瑤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