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了。”
“口渴,好難受。”
任婧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個汗蒸房,渾身的衣服都黏在身上,溼噠噠的汗順着臉頰落下,終於,她憑藉自己的意志力睜開了眼睛。
“這裏是哪兒?”
任婧看着光禿禿的黑色巖壁,稍微一挪動,身下的稻草發出一陣窸窣的響聲。
忽然,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大腿,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咧着大嘴,呲着一口大牙把她給撲倒了!
“嘿嘿,嘿嘿嘿。”男人張着嘴傻樂,口水眼看就要流到她臉上。
任婧“啊”了一聲,慌張把人推開。
“你是誰?要幹嘛!”任婧嚇的大叫。
這時,她看向了自己的手,以及身體......
天吶!
她常年控制飲食,三百六十天力量訓練不間斷,堪稱完美無缺的身材不復存在。
她竟然只是睡了一覺,就成了一個大胖子!
“嘿嘿,胖妞,我要跟你生個大胖小子!”男人似乎神志不正常,說完這句話後,就坐在地上傻樂。
任婧看着黑黢黢的山洞、面前的傻子,還有自己這一身五花肥膘,以及還中了類似春藥的東西,似乎明白了一切。
……
任婧只不過是踹了大門一腳,只聽‘咣噹’一聲,它就掉了下去,在地上掀起了一片塵土。
任婧:“......”
她明明沒使勁!
好吧,看了看原主粗壯的大腿,因爲在生氣,她還是用了幾分力氣的。
院子裏,任風和任真被嚇了一大跳,見到任婧滿身狼狽的回來,趕忙將手裏的旱菸扔在地上碾滅,慌張的站起身。
“不好,是大姐回來了!”
任婧闖進門,氣吞山河的大吼:“你們兩個......”
話還沒說完,兩個小兔崽子抱頭鼠竄,一個從東牆頭翻Q逃跑,另外一個從西牆跳到鄰居家,惹的大黃狗一通亂叫。
“大姐,你咋把自己弄成這樣?”家裏只剩下一個任晴,她端着簸箕從屋裏出來,被她的臉色嚇得縮了縮脖子。
任婧沒看過原主長甚麼樣,只記得作者只用了兩個詞彙描寫:肚腸溜鼓,滿身獰肉。
她都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肯定猙獰無比。
頓時,任婧太陽穴隱隱作痛,就地一坐,開始懷疑人生。
她嚴重懷疑寫這本書的作者一定是她的黑粉,嫉妒她身材棒,還貌美如花,所以故意寫了這樣一個同名同姓的角色來膈應她!
任晴見任婧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大姐,你到底怎麼了?”
……
伍曜揚抱着手臂站在帳篷裏,他的脊背如青松挺直,眉峯微斂的瞬間,眼底掠過冷芒,外加一身軍裝加持,更顯得他渾身上下透着生人勿進的氣場,直接就把任真跟任風兩個人給鎮住了。
“軍,軍爺。”
“軍爺好。”
進來的兩個人都戰戰兢兢的,連眼睛都並不敢跟他對視。
伍曜揚冷聲開口:“爲甚麼是你們過來,你們大姐本人呢?”
任風頭上冒起冷汗,用手抹了一把,點頭哈腰的回答:“她在家裏呢,我們還沒找她問過,就知道她今天去了山裏,回來的時候弄的一身狼狽,好像在泥裏滾過。而且,我們全村只有她一個胖子。”
任風說完,看了任真一眼。
任真收到暗示,緊跟着說道:“軍爺,我們這不能算自首,是揭發她來的!”
“對,沒錯!我大姐她從小脾氣壞,在家裏就動不動就打人,沒想到這次竟然闖了這麼大簍子,我們雖然是她兄弟,但也堅決不能包庇!”
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這麼把任婧賣個徹底!
心想着這下好,有人替他們回家治任婧,他們就不用去山上躲着了。
誰讓她打人了,還打了個軍官,不是自個兒作死麼?
活該!
伍曜揚聽了兄弟倆的講述,立刻就確定任婧是打他的人,旁的沒再多問,只深邃的眸底晃着危險的火苗,擺了擺手:“帶路。”
兩兄弟見伍曜揚這就要去找任婧算賬,立馬屁顛屁顛的帶他往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