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棲枝從荒島回來這天,正好是許素素的生日。
而她的老公和兒子,正在她的婚房裏,給許素素慶生。
許素素是霍寒深捧在心頭的白月光。
一年前,因爲她一句:“霍哥哥,她弄疼我了。”
喬棲枝就被自己的丈夫和兒子丟到荒島反省。
而此刻,她記憶中冷漠的父子,對待許素素時,卻一個比一個溫柔。
六歲的霍時親暱地靠在許素素身邊,聲音響亮,“乾媽,生日快樂!我好愛你!”
許素素的聲音也甜得發膩:“乾媽也最喜歡小時了,可是你媽媽就要回來了,她不讓你跟我玩了怎麼辦?”
看見她有些傷心的神色,霍時立馬皺眉,撅着嘴:“喬女士害你受傷,我巴不得她在荒島待一輩子!”
喬棲枝扯了扯嘴角,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喬女士,呵!
這稱呼可真冷漠。
明明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卻不愛和她親近。
在送她去荒島那日,他甚至說:“老妖婆!傷害乾媽,你活該!”
許素素摸了摸霍時的頭,溫柔道:“乾媽已經不痛了哦,她只是一時間被嫉妒矇蔽了心,不是她的錯。”
……
喬棲枝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桌子上的蛋糕上,她神色緊了緊。
蛋糕上灑着花生碎,霍時對花生過敏。
她皺了皺眉,還是開口:“小時,這蛋糕你不能喫,你對花生過敏......”
“嫂子,你要是不喜歡小時給我過生日可以直說,沒必要編這些藉口......”許素素羞紅了臉,“故意讓我難堪。”
看見許素素受委屈,霍時立刻皺起眉:“喬女士,你真是愛管天管地,一來就開始囉嗦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自己花生過敏?”
喬棲枝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當然是因爲在小時候她發現他花生過敏之後,就再也沒有讓他接觸過了!
霍時見她不說話,示威一般地狠狠咬了一口蛋糕上的花生碎。
“我這不是沒事嗎?”
喬棲枝幾乎要被氣笑了。
她只覺得氣血翻湧,心裏又冷又氣。
“如你所願,我不會管你了。以後你想喫甚麼,都隨便你。”喬棲枝神色平靜,語氣挺淡,把頭轉向許素素,“許小姐,我再送你一個生日禮物怎麼樣?”
許素素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霍寒深,神色怯生生的:“嫂子,你要送我甚麼?”
後者擰眉,把她牢牢護在身後。
看着他們防備的架勢,喬棲枝突然覺得心頭一片疲憊。
……
喬棲枝指尖微微蜷縮,低頭嗯了一聲。
車內一路寂靜。
到了小區門口,喬棲枝道謝,下了車。
“喬棲枝。”
有些勾人的聲線在背後響起,帶着上調的尾音。
她頓了一下,回過頭,撞進陸青嶼有些發燙的鳳眸裏。
“京城最好的離婚律師,不會讓你少拿一分離婚財產。”
他指尖夾着一張寫了電話的紙條。
不愧是死對頭,喬棲枝想。
他真是巴不得霍寒深不好過。
“謝謝。”
喬棲枝還是接過了紙條。
“不客氣,祝你離婚快樂,皎皎。”
他十分自然的念出了她的小名,甚至重重地在舌尖咬了一下。
喬棲枝大腦嗡的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