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你真同意跟我兒子離婚?不是騙我的?”
“對,但我要一億分手費。”
那端糾結了下,“可以,但等我安排好一切,最多一個月,你必須滾出我兒子的世界!”
溫辭忍痛一笑。
把離婚協議書一同放在精緻的盒子裏,密封住。
而後,她點開短信,回了條消息。
【老師,我一個月後就回海城,參加設計比賽。】
【真的嗎?你可別騙老師,當年你爲了婚姻放棄,我就替你覺得不值!】
......
晚上十點,陸聞州回來了。
還沒換鞋,便焦急抱着她低哄道歉,“對不起,小辭,路上有點堵車,回來晚了,別生我氣好不好?”
他眼神溫柔繾綣。
可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卻格外刺鼻。
說是路上堵車,恐怕是剛從情人牀上下來吧?
她壓了壓眼角的澀意,把桌上放着的禮盒遞給他。
……
陸聞州拿着手機,短信上顯示一條註銷成功的短信。
男人臉色肉眼可見的慌亂。
“小辭,你註銷了甚麼?”
開死亡證明,當然要註銷身份信息。
溫辭表情淡淡,在他俯身的瞬間,看到了藏在衣領下的吻痕。
斑駁的紅痕讓她眼睛刺痛。
她抬眼對上男人焦急的眸。
輕笑。
“沒甚麼,就是註銷一個遊戲,有點傷眼睛,不想玩了。”
“遊戲啊......”
陸聞州這才鬆了口氣,放下手機,失而復得般把人抱在懷裏。
“小辭,上次不是說想去逛街嗎?老公陪你。”
溫辭不想去,沒心情。
可奈何拗不過陸聞州,他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是因爲愧疚、心虛嗎?
……
溫辭合上筆帽,語氣平淡。
“沒甚麼,下個月不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嗎?我推着日子。”
“到時候,我送你的那件禮物,你記得要拆。”
她理了理男人的領帶,垂下的眸裏全是淡漠。
陸聞州心裏頓時軟的一塌糊塗,握着她的柔嫩的手,笑了。
“放心,老公記着呢,每天都念着你那份禮物,我都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嗎?
溫辭扯了扯脣,倏的,她聞到一股香味,錯愕看向陸聞州手裏提着的袋子。
“紅豆糕?”
“哈,小讒鬼鼻子果然靈。”
陸聞州笑着捏了捏她鼻子,把裝着紅豆糕的袋子遞給她,“喫吧。”
溫辭最愛喫這個紅豆糕了。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陸聞州這個大少爺經常排長隊給她買。
當時,他調侃她,“好養活。”
她只是笑,“因爲我愛你,所以纔不在乎那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