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和祁妄生米煮成熟飯的那晚,祁妄作爲私生子剛被認回祁家。
那時池家如日中天,她看不上他,婚後侮辱作賤他四年。
池家一朝倒臺,而當年人人欺辱的祁妄,卻一躍成爲京城新貴。
地位調換,她有求於他。
祁妄將她約到初見的酒吧,居高臨下:“池小姐按着四年前那個晚上原樣來一遍,我就幫池家。”
似有種骨頭要被捏碎的錯覺。
池願咬緊牙關,硬撐着沒發出一點聲音。
半晌後,祁妄冷哼一聲,放開了她:“把忍痛的這股勁用在工作上,就足夠了。”
池願揉了揉下巴:“以祁總如今的身份,自然站着說話不腰疼。”
話雖如此,祁妄的話的確帶給了她些意外想法,只是她不想承認罷了。
不想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我如今的身份說服不了你,那就想想我和你的四年吧。”祁妄似渾不在意,重新踩上油門:“靠喝酒,可走不到今天這一步,以及......”
男人沉吟片刻後,淡淡開口:“我想讓你做陪酒女,會和你明說。”
池願瞪了他一眼,默默收緊手指,沒有回應。
看來是真誤會了他。
可拍賣祖宅的事,她既然聽見了,就不會坐視不理。
下車前,池願還是提起了這件事。
“你想買下那塊地嗎?”
可詢問這句話的意義在哪?她分明知曉他會怎麼回答。
“地皮價值很高,我是商人,自然會參與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