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聖馬拿醫院。
溫軟站在走廊裏,身上的白色風衣沾滿血跡,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今天是她和傅九川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
早在半個月之前,她就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專門請了假,訂好機票,就爲了給傅九川一個驚喜。
一切都計劃的很好。
但溫軟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在回家的路上和一輛法拉利相撞。
車禍不嚴重,但處理起來卻很棘手。
先是去警察局做筆錄,後面又和車主聊賠償,等到她忙完的時候,已經是現在這個點了。
還好,沒過十二點。
一切還來得及。
溫軟顧不上處理衣服上的血跡,拎着行李箱離開了醫院。
在回家的路上,她給傅九川打了一個電話,拒接。
溫軟下意識便覺得傅九川這是生氣了。
她發消息準備解釋。
……
她早就和沈阿姨約好了,今天要去看她的。
如果臨時變卦的話,沈阿姨會不會生她的氣啊?
看着女兒一臉糾結,溫軟的臉色冷了幾分。
她站起身來,衝着女兒擺擺手,“去吧。”
“謝謝媽媽!”傅安安瞬間開心起來,她拎着湯盒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媽媽等我,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你最愛喫的小蛋糕!”
傅安安走了,吳媽才從廚房裏出來。
“夫人就別生小姐的氣了,您不在A國的這些日子裏,先生經常帶着她和沈小姐一起,小孩子嘛,時間久了就容易跟別人親近......”吳媽自顧自的說着,絲毫沒有注意到溫軟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女兒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
當時難產大出血,她拼了命也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後來更是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堅持要把女兒帶在自己的身邊。
從小的奶粉是她衝的,尿布是她換的,所有事情她都親力親爲。
要不是半年前,她生了病,說甚麼都不可能把女兒給傅九川帶。
這次她來,一是爲了過五週年紀念日,其次就是爲了帶女兒回國。
只不過......
想到剛纔女兒的態度,溫軟心裏酸酸的。
吳媽說的很對。
……
傅安安嚇了一跳。
她急忙把文件和紙巾一起揉吧揉吧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沒做甚麼呀。”傅安安心虛的笑笑,“我想端湯給媽媽喝,結果不小心將湯碗打翻了......”
“燙到了嗎?”傅九川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拿起傅安安的小手仔細的看了看,確定沒被燙到,這才鬆了口氣。
“以後這種事情讓旁的人幫你。”
“知道了,爸爸。”
“乖,玩了一天了,先去洗澡。”說完,傅九川抱着傅安安離開。
趁着傅安安洗澡的空隙,傅九川回到房間轉悠了一圈,沒看到溫軟的影子,這才叫來吳媽問話。
“夫人呢?”
“走了。”吳媽回答道:“白天的時候,夫人打了個電話就出門了,後來回來以後甚麼都沒說,便拎着東西走了。”
“知道了。”傅九川沒多想,只當是溫軟有要緊的事去忙了。
......
江城,溫軟下了飛機,氣都沒喘勻便馬不停蹄地的回到家裏收拾東西。
她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和傅九川離婚,就不會拖拖拉拉的不肯行動,這不符合她的做事風格。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