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複診結果出來了,胃癌中期,您確定不告訴家人嗎?”
“不用了。”
出了醫院,熱風襲來。
許棠將複診單放到包裏,臉色有幾分白。
嫁給顧承舟的第三年,他出軌了,而自己患癌了。
瞧瞧這劇本拿得,真爛。
但許棠怕死,尤其是爲了這麼一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活生生的將自己氣出癌症後,這一刻,她想通了。
握不住的沙,就揚了他。
計劃好一切後,許棠開車去了公司。
來到工位,將一疊資料拿走,往17樓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
許棠推門而進。
“甚麼事?”
男人抬起頭,黑眸沉沉的看了許棠一眼。
……
許棠回到工位後,把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拿出手機,對着離婚協議拍了張照片。
發給了她的婆婆蔣慧。
就在確診後的第二天,她就去跟蔣慧商議,關於離婚的事宜了。
蔣慧巴不得顧承舟跟她離婚,她兒子好跟許家千金修成正果,以後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了。
再加上許棠現在得了絕症,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她就更不可能讓許棠留在顧家了。
所以蔣慧承諾,只要許棠讓顧承舟簽下離婚協議,就會給她三千萬作爲補償。
對方几乎是秒回:收到了。
把複診單子和離婚協議放進包裏,姜寧拉開抽屜,裏面有一封辭呈信,是她前兩天寫好,並且打印好的。
既然決定了要離開,就不能拖泥帶水,快刀斬亂麻。
她拿了辭呈信,還有一疊簽好字的文件,起身往財務總監的辦公室走去。
財務總監是個中年男人,帶着一副眼睛,斯斯文文的。
看到許棠遞過來的辭呈,眼中滿是驚訝,一下就急了。
“許主管,你要辭職?”
許棠能力出衆,這幾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有她在,自己這個財務總監的位置才坐得分外安穩。
許棠要是辭職了,他可怎麼辦啊!
……
幾年不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矜貴高冷,還越發的沉斂成熟。
五年前,許棠去鄉下舅舅家玩兒,舅舅救回了一個失足落下山的男人,就是這個倒黴蛋。
季司宴!
後面才知道,他的季,是北城權勢滔天的季。
權貴之家,富貴至極。
而作爲季家唯一繼承人的他,更是掌握着北邊大半的經濟脈絡,實打實的太子爺。
車光落在他身上,都像是鍍了層金光。
掛了電話,許棠笑着跟男人打招呼,“許久不見,您還好嘛?”
季司宴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個字,“嗯。”
許棠抿脣,堂哥出息了啊,居然會有季司宴這種太子圈的朋友。
上了車後座,許棠坐得很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
像小學生看到老師一樣,坐得端正筆直,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批評一頓。
大老闆就是大老闆,他不用說話,車裏都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到了酒店門口,許棠道了謝,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
季司宴眼眸一眯,這麼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