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一週給我安排三次相親,我剛換的新工作,還在實習期,這樣我會被開除的!”
電話那頭的周母咆哮道:“你都已經二十八了,屬於大齡剩女了!我不管,今年你必須嫁出去!”
周茉茉趕緊不耐煩的打斷,“行了,我知道了,我已經到了你說的那甚麼咖啡廳,看到那個穿黑衣服的男生了,趕緊掛了吧!”
有些煩躁的掛斷電話,周茉茉看了一眼咖啡廳門口的牌子。
應該就是這兒吧?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整個咖啡廳內,只有靠窗的角落裏坐着一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周茉茉撇了撇嘴,相親穿黑西服,不知道的還以爲來參加葬禮。
不過,她那個不靠譜的媽竟然破天荒靠譜了一回,這次相親對象可不是一般的帥哇!
遠遠看去,男人坐姿端正挺拔,弧線鋒銳的輪廓暈染着淡淡的疏離和冷漠,那黑色的眸子裏熠着光,就連背後窗臺漫入的暖陽都顯得黯然失色。
她趕緊小跑過去,坐到男人對面的位置,“你好,我叫周茉茉,是今天來跟你相親的女生。由於沒跟公司請假,所以時間有限,我就直奔主題了?”
陸時宴掀起眼皮,看着對面這個落落大方,又帶着些許俏皮的女孩子,突然來了興趣,於是點了下頭。
“請問您有車嗎?”
他微微一怔,嘴角漾起幾分弧度,“有三輛。”
“那您有房嗎?”
……
“茉茉,你離開的時間太長,我實在頂不住了,這才被小組長髮現的!”
剛一回公司,周茉茉就被主管通報了。
鄰座是她的好朋友,平時如果她被家裏逼着相親,或者有個甚麼着急的事,都是劉星怡幫忙打掩護。
“嗐,無所謂,我們這種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實習生,能進到匯海集團已經萬分幸運了,罵就被罵唄!”
劉星怡苦澀的搖了搖頭,“我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如果這輩子能讓我遇到咱們公司的總裁該多好,一輩子就喫喝不愁了!”
“執行總裁?”周茉茉一邊收拾工位上的資料,一邊問道:“咱們公司哪有總裁,不就是董事長嗎?”
“董事長的兒子不就是總裁嘛?”
聊起八卦,劉星怡趕緊湊了過來,“我聽說,這匯海太子爺是昨天的飛機纔剛到國內,昨天好像還是他母親,也就是董事長原配的忌日!”
“有照片嗎?我瞅瞅這集團未來的接班人長啥樣?”周茉茉也被帶動起八卦情緒了。
“沒有,你全網都搜不出一張他照片,神祕的很!”
“那他以前怎麼不回來?”
“這我哪知道?”劉星怡回了自己的工位。
兩個人就這話題也沒多聊,反正地上的草永遠摸不到天上的雲。
現在對於周茉茉而言,嗆勁一時爽,後續火葬場。
不過,想到白天那個相親對象,她竟然春心萌動了一下。
……
她確實沒錢付啊!
要知道,她纔剛找到工作,還是實習。
雖說匯海集團的工資挺高,可她全程也沒有上幾個月的班,就算加上之前勤工儉學的錢,也不過才三萬塊!
見她表情越來越糗,陳夢雪那表情別提多得意了。
“你要實在沒錢,不如就找我們阿暢借?反正你倆好過一場,我這人也沒有那麼小氣,你借錢的話,我就當阿暢到娛樂場所點了你一回,不用還了。”
陳夢雪這一番話直接引得衆人鬨堂大笑,更是讓周茉茉越發難堪。
她就知道,今天這事沒那麼容易。
她張了張嘴,剛要還口,旁邊的陸時宴就站起來對服務員說:“我和你們經理認識,你跟他說我名字,讓他記我私人賬上吧!”
“呦!這位陸先生,你這做戲做的可真是夠足的啊!”陳夢雪一臉鄙夷,“你當這是甚麼蒼蠅小館,你能和這的經理認識?”
“陳夢雪,擦乾淨你的臭嘴,你剛剛喫的是人飯,不是狗糧,怎麼張口閉口一直汪汪汪呢?”周茉茉實在忍不下去了。
“你......”陳夢雪氣急敗壞。
還沒等她謾罵的話噴出口,飯店經理打開門走了進來,“各位,今天是我們店慶,這個包間被抽中爲幸運用戶,今日全場消費免單了。”
然後還畢恭畢敬的朝陸時宴笑道:“陸......陸先生,您慢用。”
陸時宴,“謝謝。”
不止陳夢雪,就連旁邊的劉暢,以及被他倆叫來的那些所謂的同學們也紛紛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