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
“弄影,你放棄吧,他醒不過來了。”
“不可能!我告訴你,就算我守寡,也不會跟你好的!”
爭吵聲將蕭臨風吵醒,他眉頭皺起,眼睛睜開一絲,就看見一隻狗在亂吠。
那隻狗又亂叫道:“弄影,他就是一個廢物,就算醒過來又能如何?一分錢沒有,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廢物!”
“請你注意一下,臨風是我老公。”花弄影臉色冷清。
“老公?別以爲我不知道,他不過是和你訂婚而已,一個廢物值得你這麼維護?你信不信他活不過今天!半年前我敢找人撞他,今天就敢拔了他的氧氣管!”那公子哥氣急敗壞,他對花弄影是勢在必得!
半年前,專門找了人把蕭臨風撞死,沒想到他竟然沒死,傷勢還在恢復!
“注意你的用詞,趕緊滾,不然我報警了!”
花弄影冷着臉,指着門口喊道。
“花弄影,我鄭浩然對你一心一意,你要甚麼我給甚麼,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鄭浩然面色激動。
“然後呢?你喜歡的就一定是你的?快滾,再不滾我報警了!”花弄影怒斥道。
“報警!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用,今天我就要得到你,讓這個廢物看着我是如何玩弄你的!”
“媽的,一個臭婊-子有幾分姿色,還真把自己當成寶了,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男人的滋味!”
鄭浩然氣急敗壞,索性撕破臉皮,回頭怒吼一聲:“把門關上,任何人不準進來!”
……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蕭臨風冷笑一聲,閃電般的一腳踢出,正中鄭浩然下-體靶心!
“啊嗷!”
彷彿聽到了蛋碎的聲音,鄭浩然一張臉糾結在了一起,表情變幻的極爲精彩,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扔開手裏的刀,捂着褲襠,發出痛苦的哀嚎。
“來…來人!”
“啊…嗷!”
鄭浩然倒在地上,下-體鑽心般的疼痛讓他承受不住,說話的聲調都變的尖細起來。
他做夢的沒想到,昏迷了半年、醫生都說沒救了的蕭臨風,會突然醒過來。
下手還如此狠辣!
花弄影也愣住了,在她印象裏,蕭臨風脾氣一向很好,從不跟人爭論,處處忍讓,簡直有些懦弱,怎麼突然間下手這麼狠?
“鄭浩然,你是不是以爲我可以隨意欺辱?半年前若不是你設局,那輛車能撞到我?”
鄭浩然倒在地上,臉色痛苦,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蕭臨風一腳廢掉了……
他最不敢相信的是,蕭臨風竟然敢對他動手。
明明自己纔是騎在蕭臨風身上,隨意欺辱的大人物。
他可是鄭家大公子,從來只有他欺負人,誰敢欺負他?
……
辦好了出院手續,連醫生都奇怪蕭臨風爲何會突然甦醒,囑咐他身體若是不舒服,及時來醫院複查。
“你有個好老婆啊,她可是對你細心照顧呢,要多謝謝她啊。”醫生笑呵呵道。
“謝謝。”蕭臨風衷心道。
花弄影卻沒說甚麼,臉色卻緩和了許多,她驅車回家,蕭臨風坐在副駕駛上。
兩人之間的氣氛依舊緊張。
“你快走吧,你老家是哪裏?我明天幫你買好車票,你回去吧。”花弄影忽然說道。
“我爲甚麼要走?”蕭臨風道:“鄭浩然派人S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他算。”
“你怎麼跟他算?”花弄影冷聲道:“你應該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識,你就是個廢物,沒錢沒勢的,鄭浩然背後的鄭家能量極大,那場車禍,調查到現在都是毫無進展,他還敢在醫院裏S人,你怎麼和他鬥?”
“走吧,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我不走。”蕭臨風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傻?”花弄影道:“你鬥不過他的!”
“我走了你怎麼辦?他很明顯是要對你下手,我若離開了,誰保護你?”蕭臨風笑着。
“先保護好你自己吧,我朋友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他不敢拿我怎麼樣。”花弄影道。
“那我也不走。”
“你!”花弄影氣急,扭過頭看着他,道:“你非得尋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