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清涼寺的一隊人馬中,其中一頂素色的小轎裏。
太常寺卿的嫡女孫妙妙,渾身發軟地靠着靠枕,卻露出一股子媚態。
她的眼裏有着還未散去的驚慌,整個人仿若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剛剛小憩時,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在噩夢裏,她被父親聯手青梅竹馬錶妹的女兒剝掉了麪皮,僞裝成她進了府裏。
母親和大哥完全不知她被害死,寵愛着冒牌貨,殊不知冒牌貨和父親設計了一場驚天的大陰謀!
母親和大哥被矇蔽了一輩子!
父親自幼與表妹相愛,但表妹父母嫌棄他家世低,沒有官身,便強行將表妹遠嫁外地。
此後,他利用花言巧語和多種手段,成功迎娶了威遠大將軍唯一的嫡女,也就是她的母親。
婚後,父親一邊裝着完美的好丈夫,一邊利用母親及其孃家步入仕途,並一步步往上爬,還在暗中惦念着表妹。
直到表妹和離帶着一兒一女回來,與他再續前緣。
爲了能給表妹一個名分,父親聯合表妹母子三人栽贓母親和大哥聯手曾家謀反,導致一百多口無辜之人被處斬。
而父親因舉報有功,不僅毫髮無損,仕途還往前近了一步,更是風光迎娶了表妹。
甚至,表妹的一雙兒女上了孫家的族譜,成了嫡子嫡女。
一家人霸佔了母親的所有嫁妝,過着奢靡尊榮的好日子。
……
玲兒沒有多想,連忙讓小轎停下來,“停下,小姐要更衣。”
小轎停了下來,緩緩地落在地上,幾乎沒發出聲音。
孫妙妙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和神情,並端坐在轎子裏。
一舉一動盡顯高貴典雅和名門氣質,仿若剛剛那驚慌失措之人不是她。
玲兒扶着孫妙妙從小轎裏出來。
在彎腰走出小轎的那一瞬,孫妙妙感受到一雙陰森中帶着惡毒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令她渾身一僵。
她察覺出那是父親的視線,不敢抬頭看他一眼,卻儀態端莊地福了一禮。
“父親,女兒前去更衣。”
騎在馬上的孫父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他看似在笑,實則眼裏沒有一絲笑意,言行間帶着幾分傲慢和高高在上。
“去吧,慢些。”
他這聲音聽在孫妙妙的耳中,猶如惡魔的嚎叫,令她輕顫了下。
“是。”
她強迫自己不腿軟,扶着玲兒的手往旁邊走去。
……
說是一條小路,其實是比大路小不了多少的一條路,且時常有人走。
太陽斜斜地掛在半空中,連一絲微弱的風都沒有,悶熱得人直冒汗。
走了一段路後,孫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來。
他看了眼清平一眼。
清平意會,朝護衛打了個手勢。
當即有護衛悄然打暈了玲兒,將她拖到了旁邊的草叢裏,等晚些時候再來處理。
清平走到小轎前,掀開了簾子,查看孫妙妙的情況。
小轎裏,孫妙妙歪着頭,昏迷躺在那,像是睡着了似的。
便是如此,她儀態依舊極好,且這樣的姿態反倒讓她更爲嫵媚。
清平的眼裏閃過一絲貪婪和Y邪。
他的手指動了幾下,眼神掠過孫妙妙的胸口和某些地方。
他偷瞄了眼孫父,趁着查看孫妙妙是否清醒的機會,右手十分不規矩。
“大小姐,您醒醒,您醒醒......”
他的臉上帶着得逞的惡毒笑意,身體越湊越近。
孫妙妙一點兒醒的跡象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