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感受到堅硬的異物刺入身體,簡梧痛得眩暈了片刻。
隨即看到紅色的血滲出來,不禁低呼,“要命!”
她剛剛忘記座椅上放着一束醉仙草,不小心坐了上去,長而尖利的刺深深扎進了肉裏。
醉仙草具有極強的麻醉性,接下來她大概要渾身無力六個小時,當即便做了決定:閉店,休息!
於是忍着疼痛將刺拔出來,準備去掛“今日歇業”的牌子。
可還不待起身,一個西裝筆挺、高大魁梧的男人,突然穿過玻璃門進了花店,凌厲的氣息頓時刺面而來。
他徑直看向她,濃俊的五官如霜般冷冽,目光裏交織着厭惡、痛恨,還有一絲絲的,想要將她凌遲般的狠意。
簡梧微蹙了下眉,她不認識他,尚不清楚他的底細和目的。
但顯而易見,來者不善!
她仇家很多,雖然每次出任務都用了假名假面,卻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身份不曾被泄密,組織裏難免出個叛徒,那麼有仇家來追S或綁架她,也不奇怪。
身體在極速變得虛弱,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面上強裝鎮定。
“先生想買花?”
“呵!”
男人冷笑了一聲。
……
無辜做了大冤種,簡梧心裏怒不可遏。
她的計劃全被他毀了,就算之後恢復自由,她也要糟心地扣上一頂二婚的帽子。
這個眼瞎心盲的玩意!
她有種一口口把傅司鑑活吃了的衝動。
奈何此刻無力自保,而他又過分強勢暴躁,不准她說話,只能再次屈從。
夕陽西照時分,車子駛入富麗恢宏的傅家莊園。
傅司鑑拉着她剛下車,面色焦慮的管家便跑上前來彙報。
“四爺,您快去看看,老夫人突然暈倒,正在搶救。”
“這已經是第三次暈倒了,醫生說伴有心臟衰竭,怕是......凶多吉少......”
傅司鑑的臉,陡然變得猙獰可怖。
感受到強烈的S意,簡梧下意識向後縮。
可還不待挪動腳步,就被他猛地掐住脖子,按在了車門上。
他像是瘋了,掐得她跪在死亡線上掙扎。
“你最好祈禱奶奶平安!”
“倘若奶奶有事,你、陪、葬!”
……
簡梧一開口,所有人都向她看過來
尤其是沉痛不已的傅司鑑,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猛地轉過頭來,攜着濃濃的S意。
簡梧趕緊向後退了半步,每秒都像踩在刀尖上。
“這不是逃婚的簡家大小姐嗎?”
“她怎麼還有臉來傅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洶湧着厭憎。
簡梧就像被羣狼團團環伺住的孤只小獸,小心翼翼地問傅司鑑,“能不能讓我給老夫人瞧瞧病?”
甚麼?!滿屋人都差點驚掉眼珠子。
胡千樺更是像狐狸似的尖笑兩聲,諷刺道,“簡大小姐,你是不是瘋了?誰不知道你是個高中肄業的廢物千金,何時懂醫術了?”
簡梧可沒興趣與這個尖酸貴婦鬥嘴。
她着急救人,再次對傅司鑑道,“既然醫生們都束手無策了,你讓我試試又何妨?結果再壞也壞不過現在吧?”
醫護們憤怒不已。
已經被他們判定死亡的人,豈容她一個臭名昭著的草包千金說三道四?
傅家人也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這女人臨陣逃婚,讓整個傅家蒙羞,今日老夫人仙逝,她卻在這裏大放厥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