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愛了謝臨淵二十年。
如願結婚後,生活一直幸福美滿。
十週年紀念日的當晚,顧念之卻在酒店抓到謝臨淵和別的女人開房。
她剛想開口,整個酒店劇烈搖晃。
謝臨淵毫不猶豫將她護在身下。
“念之是我負了你,欠你的我用命還你。”
再睜眼,顧念之回到了謝臨淵向自己求婚的那晚。
而她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女人......
......
強烈的耳鳴和骨頭傳來的劇痛喚醒了顧念之的意識。
她環顧四周,發現眼前的場景完全變了。
在她疑惑之際,閨蜜沈佳音的聲音傳了過來:“念之,你今天真漂亮。”
顧念之這纔回過神,看着周圍好友臉上的笑容,和一身筆挺西裝的謝臨淵。
她反應過來,現在是謝臨淵向自己求婚的日子。
顧念之記得,當時是沈佳音約自己和謝臨淵一起聚餐。
……
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明顯一愣,有些激動。
“好,我這就安排你的簽證。”
隨後他又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詢問:“你和謝家那小子吵架了?”
顧念之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她有些哽咽:“我發現他出軌了......”
電話那頭的父親罵了一句髒話,隨後安撫道:“是那小子瞎了眼!你來德國,爸爸給你介紹個帥小夥,保證你喜歡!”
掛了電話,顧念之怎麼也睡不着,她點開了謝臨淵的微信。
謝臨淵換掉了和自己的情侶頭像。
新頭像顧念之雖然不認識是甚麼人物,但還是一眼看出來和剛剛給自己發視頻的是一對情頭。
顧念之只覺得自己在犯J,她把手機扔在一邊強迫自己不去想謝臨淵。
但越是這樣,關於他的回憶越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的眼前。
半夢半醒間,當年求婚的場景又一次跑了出來。
燈亮以後,謝臨淵拿着戒指單膝跪地。
當時他深邃的眸子裏閃耀着無限的柔情。“餘生請多多指教。”
那一瞬間顧念之被感動得一塌糊塗,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緊緊擁住了謝臨淵,在所有人的歡呼和祝福中親吻了他。
……
謝臨淵被推上急救車,鮮血從他傷口汩汩流出,醫院白熾燈下,臉色蒼白得嚇人。
“Rh陰性血,醫院血庫存量不足。”醫生急切的聲音在走廊迴盪。
“我和他血型相同。”顧念之冷靜地開口。
“護士,快帶她去採血!”
護士將她領到採血室,針頭刺入皮膚,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入血袋。
“你怎麼知道自己也是Rh陰性血?”護士似乎是想安撫顧念之的緊張,輕聲詢問。
顧念之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着血袋。
十二歲的夏天,她和謝臨淵在別墅的後山玩耍。
謝臨淵教她騎自行車,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然而,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
謝臨淵喝口水的功夫,顧念之就不小心衝下了山坡,直接撞向公路。
刺耳的喇叭,刺目的車燈,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昏迷中,顧念之聽見謝臨淵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是他抱着滿身是血的顧念之跪在公路上求救,是他在醫院爲顧念之獻了血。
“她會死嗎?”記憶中,十五歲的謝臨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可以把我的血都給她!只要她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