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大人,難道您真的要歸隱嗎?如果沒有您的靈丹妙藥,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戰神大人,我們爲您建造了世上唯一的一所七星級酒店,用來宣揚您的功績。”
“戰神大人,這是我們集團五成股份的轉讓書,價值八百億美金,還請您笑納。”
歐洲的一處頂級私人機場,無數皇室貴族聚集於此,他們今天過來,只是爲了給一個年輕人送行。
那個年輕人,僅僅用了五年時間,就統一了全球的地下世界。
一雙鐵拳天下無敵,一根銀針妙手回春。
世人尊稱:醫武戰神!
“影子,全都收下吧,也算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陳天陽回頭,對跟在身後的一個大漢說了一句,然後就大步走上了私人飛機。
對於錢,他早就沒有概念。
先不說五年的東征西討,已經給他積累了天價的財富。光是他給那些皇室貴族治病,就已經獲得了數以百億計的診金!
“老大,你真的要退隱嗎?離開您坐鎮,這你一定會天下大亂。”
影子把那些皇室貴族打點走之後,跟着陳天陽一起上了飛機,心情複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陳天陽現在靠在座椅上,從懷中拿出一個簡陋的戒指盒,打開之後,裏面放着一對草編的戒指。
“這裏的一切已跟我無關,我現在只想回去,回到我妻子的身邊。”
……
三天後,青山村。
陳天陽站在村口,眼中全是回憶的神色,五年沒有回來,小山村還是像以前一樣山青水秀。
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好像每一步都踏着回憶,以前他跟女友蘇明月,就是走在這樣的道路上,一步一步的走到婚姻殿堂。
只可惜,最後他卻被奸人所害。這一次回來,一定要彌補所有遺憾。
……
這時,蘇明月家中,氣氛卻極爲壓抑。
自從陳天陽不告而別,她一個人承擔起了家裏的擔子,更是加入了村子裏面的公司,成爲了裏面的一個合作個體戶。
前段時間,她養殖的跑山雞,因爲品質優秀,跟縣裏的大酒店,簽訂了一個供貨協議。
可惜在合作剛剛簽訂的那一晚,養殖場裏的幾千只跑山雞,全部都被人下藥毒死。
合作不僅被迫取消,蘇明月還面臨着鉅額的違約金,無奈之下,只能跟公司借了一筆高利貸。
而現在,公司裏的那些鄉親們,一個個翻臉不認人,甚至還找了小混混,堵在她門口要債。
“蘇明月,你就答應了吧,只要你答應嫁進村長家裏,你欠的那些錢,村長不就幫你還了嘛。”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這個時候輕飄飄的開口,眼神中全是譏諷和戲謔。
她叫蘇薔薇,是陳天陽的前女友,以前陳天陽養父還在的時候,兩家之間還有婚約。
只不過陳天陽養父一死,這家人就露出了獠牙,不僅強佔了陳天陽一家的地,還把他們家僅有的積蓄全部卷跑。
……
衆人回過頭去,只見陳天陽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無比。
岳母劉紅玉看到他之後,直接情緒失控,衝上去就在他胸口上砸了兩下,怒罵道:“你這個混賬,怎麼還有臉回來?!”
“看看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把我女兒都害成甚麼樣了?她爲了你,被趕出家族,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你卻跑了,你對得起她嗎你?!”
陳天陽沒有說話,直接朝着堂屋衝了進去,蘇明月現在正躺在地上,不知道怎麼樣了。
“哎,你……”
一個小混混走上了準備攔路,卻被陳天陽一巴掌抽飛出去,他現在就像一頭怒極的野獸,咬牙吼道:“滾!”
跑到堂屋,他趕緊把蘇明月從地上抱了起來,她現在臉色蒼白的讓人心碎,眉頭緊緊的皺着,彷彿昏死之後,還在做着噩夢。
陳天陽趕緊把了一下脈,發現只是急火攻心,並沒有甚麼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他趕緊按了一下蘇明月的人中,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緩緩的喂入她的口中。
藥效化開之後,蘇明月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發覺嘴裏面有一種淡淡的苦味。
只不過當她看清楚陳天陽的樣子,整個人如遭雷擊。
“放開我,你放開我!”
蘇明月不停地掙扎,一巴掌抽在陳天陽的臉上,眼淚瞬間就滑落下來,“你不是後悔了嗎?你不是跑了嗎?那你還回來幹甚麼?!”
這五年來,她一直在被人嘲笑,大老遠從東海市嫁過來,結果結婚當天丈夫跑了,只留下她一個新娘子,鬧出了天大的笑話。
更可恨的是,蘇薔薇還在背地不停地抹黑她,說她是一個狐狸精,是一個小賤人,在學校裏把陳天陽給勾引走了,結果最後又被人扔下,全都是自作自受,活該!
……